“不用了……”
就在這時候,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麵推開。
薑尋有些納悶的抬起腦袋,看到武田剛正站在門口,背著雙手。
“將軍!”
薑尋忙不迭的站起了身,站在辦公桌前的野塚一郎也收起文件夾,瞬間繃緊了身子。
“在那些已經擺脫嫌疑的人身上,就不要浪費時間和經費了。
城西郊區那邊,皇軍正在修建新的軍事基地,既然這些人已經來了,那就把他們留下吧。”
很快,武田剛就進入辦公室,看似不經意間把這殘忍的話講了出來。
“是,卑職明白了。”
意識到武田剛和薑尋之間有話要說,野塚一郎聞言,立刻躬身行禮,退出了辦公室。
等到目送著野塚一郎離開,薑尋這才從辦公桌後繞了出來,把武田剛請到了沙發上坐下。
“怎麼樣,這次的調查有什麼結果嗎?”
儘管已經大致猜到了具體情況,武田剛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目前為止,還沒有找到有用的線索……
這次的凶手實在是太過凶悍,誰能想得到,有人會用憲兵隊的榴彈炮行凶殺人呢!”
看起來薑尋是在描述客觀事實,但不經意之間,他已經把自己從保護何行健失利的罪責之中摘了出來,把大部分責任都推給了武田剛摸不得動不得的憲兵隊。
武田剛好歹也是五十多歲的人了,對於他這樣的小心思,又怎麼能不知道。
不過這件事情本就是在意料之外,他今天來……也沒想過真的懲罰薑尋……
畢竟怎麼說,這都是自己的得力部下,如果把這樣的人都一個個的趕儘殺絕了,他這個保安局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榴彈炮的事情,你是不是認為我處置的不妥當?”
讓薑尋沒想到的是,武田剛挑了挑眉頭,竟然主動把三天前夜裡的事情提了出來。
要是說他有點意見沒有,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但身為一個老牌漢奸,薑尋還是很能擺正自己的位置。
聽到這話,他忙夾緊了雙腿,挺起胸脯道:
“卑職不敢!”
“敢與不敢已經不重要了……”
武田剛隨意的揮了揮手,然後露出淺淺的笑容,從上衣內兜裡拿出一個折疊過兩次的紙條,兩根手指夾住,遞給了薑尋。
“這是……”
薑尋有些詫異的接過了那張紙條,在武田剛的示意之下打開。
沒幾秒鐘,他的眼睛就瞪得滾圓:
“一百公斤,這……真的假的?
憲兵隊的那群家夥會對我們這麼好?”
他一手拿著紙條,或者說是提貨單,不可置信的吞了吞口水:
“將軍,容卑職說一句僭越的話,東邊的大江隊長和渡邊副隊長,都不是什麼好相與的。
這麼一大塊肥肉,他們想也不想的就給了我們,我實在是琢磨不出,這其中究竟有什麼緣由。”
雖然薑尋到上海的時間並不長的,但是對於憲兵隊的那些蟲豸,也還是多少有些了解的。
“沒什麼,就算是他們真有什麼陰謀,那也是之後的事情了。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這一百公斤兵糧丸轉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