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武田剛出現在了虹口憲兵司令部。
“這不是武田將軍嗎,你怎麼有空來我們憲兵隊呢……
這麼冷的天,要不要出去喝上兩杯。
我們這兒剛開了一家居酒屋,你是沒看到,那老板娘長得,屁股比磨盤也小不了多少。”
這些日子正閒的沒事乾的渡邊健次郎看到了武田剛的身影,笑著迎了過來,還不忘遞了一根香煙。
麵對渡邊健次郎的熱情,武田剛連忙擺了擺手:
“渡邊副司令官,我這次來,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還有大江司令官商量。
至於喝酒的事情,我們有機會再約也不遲……”
他看到渡邊健次郎的反應,其實就已經大概知道對方也收到了消息。
畢竟作為曾經掌控整個上海的最高級暴力機關,要說憲兵隊沒有一點自己的消息源,他是打死都不信的。
但現在……情況又有不得自己,這是自己上趕著求人家幫忙,如果不拉低一些姿態,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
“哦……”
聽到武田剛的話,渡邊健次郎嗯了一聲,然後像是早有預料一般,從口袋裡拿出一個18k金的名牌打火機。
“什麼重要事情,武田將軍儘管說吧!
我們憲兵隊和保安局雖然不隸屬於一個係統,但是同樣在上海,如果真有什麼困難……我們彼此幫襯一下也是應該的。”
也不知道渡邊健次郎到底是不是說的真話還是客套話,武田剛正打算問問【大江鴻】在什麼地方,就見渡邊健次郎已經點燃了香煙,很是愜意的吐了一口煙氣。
好吧!
看這個樣,這家夥剛剛說的就不是什麼正經話。
但想到自己的處境,他還是咬緊了牙關,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
“渡邊副司令,大江司令官在哪裡,他今天沒有來上班嗎?”
一邊說著,他還有意無意的扭過頭,看了眼身後走廊的方向,想要仔細的瞧一瞧走道儘頭處【大江鴻】的辦公室到底有沒有人。
“你說大江君啊……”
渡邊健次郎夾著煙,翹起了二郎腿,就像是在自己家炕頭上一樣,呃……如果日本有炕的話。
“今天製藥廠那邊有些重要的事情,大江君作為藥廠最大的股東,自然要去看一看。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最多三五個小時,今天晚上下班之前,他應該也就回來了。”
這話渡邊健次郎說的輕飄飄的,絲毫沒有注意到武田剛太陽穴上跳動的青筋。
當然,也許他已經注意到了,隻不過……並沒有在意而已。
“那好吧,有些話……我隻能讓渡邊副司令官您代為轉告了。”
武田剛強行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今天下午的時候,吳淞口碼頭那邊來了幾個德國人,想必你已經知道了。
那幾個德國人的安危,不僅僅關係著帝國和德國之間的盟友關係,還關係著我們的前途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