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郝祥雲的情婦,她的確也從郝祥雲那裡收到過一些珠寶首飾和錢財。
可是現在這些東西,基本上都已經被他交給了孟山……
如果沒有其他人資助的話,她手裡的這點錢,可能隻夠交下個月的房錢。
“這位……
這位先生,您看能不能通融兩個月,兩個月之內,我一定把錢給您湊齊。”
情急之下,周雅丹也隻好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希望這筆債務能夠拖延一段時間。
就算是真的還不上這筆錢,他和孟山好歹也能喘息一口氣,不至於現在就被砍了手指。
“哼……彆叫我先生,我可不是什麼先生。
在我這兒耍心眼呢,你當大爺這麼多年的江湖是白混的?”
板著臉的漢子聽她這麼說,頓時麵色陰沉起來。
不等周雅丹有所反應,兩個小弟就已經拉著孟山來到巷子裡的一塊大青石旁,把孟山的手給按了上去……
原本這塊青石,是巷子裡的居民用來晾曬衣服的,現在忽然出現這麼一幕……嚇得周雅丹一時間竟然都說不出話來。
“先把他的小拇指切掉,給這家夥好好的漲漲記性。”
隨著那滿臉橫肉的漢子一聲令下,一個小弟接過了他手裡的匕首,就要把孟山的手指砍斷。
“彆啊,彆啊刀爺……”
孟山劇烈的掙紮著,像是年底殺豬一樣,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刀爺,我有辦法還錢……”
“等等!”
刀爺麵色冷峻的抬了抬手,示意手下停止了動作。
“來吧,說一說你到底有什麼辦法還錢,如果不能讓老子滿意,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有辦法,我有辦法,刀爺你要相信我……”
也不知道孟山究竟是怎麼做到的,這大冬天的,他竟然真的就流出了一腦門的冷汗。
他被幾個壯漢死死壓在青石上,費儘力氣抬起頭來,看向周雅丹的目光裡滿是對生的渴求:
“雅丹,把那姓郝的交給日本人吧,他的身份厲害得很,拿到一千大洋根本就不是難題。”
聽到這裡的時候,幾個壯漢,包括刀爺在內,全都眼觀鼻鼻觀心,一言不發。
就好像他們真的對此一點不感興趣……
聞言,周豔丹渾身巨震,連連搖頭:
“不,不行……
大山哥,這樣他會死的。”
雖然周雅丹已經背叛了郝祥雲,但是……出於一個女人最單純的心理,他還是不希望用彆人的生命來換取自己的安逸。
尤其……這個人還是自己的枕邊人。
“雅丹……你怕他死,難道就忍心看著我被一點點折磨死嗎?”
孟山眼睛裡充斥著紅色的血絲,似乎隨時都要精神崩潰一樣。
“可是,可是……”
周雅丹陷入了兩麵為難的處境,僅僅捏著自己的衣角,半天說不出話來。
“好,好啊!”
刀爺的眼裡閃過淩厲的目光,然後又從小弟手裡麵搶過了那把雪亮的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