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頓了頓,看向下方議論紛紛的眾人,清了清嗓子:
“現在的軍統份子,已經囂張到了不可一世的地步。
這麼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對我們特高科的便衣隊發起襲擊……從這兒就能看出來,他們已經完全沒有畏懼可言。
所以,這次我決定了,集結我們在法租界的所有力量,再讓憲兵隊大江司令官支援一些人手……
總之,我們要做的就是儘最大可能打掉這一夥軍統份子,讓他們知道敬畏二字!”
說到這裡的時候,高木彥行的臉色已經陰沉的嚇人。
法租界作為法國人在上海的飛地,治外法權之下,讓他們不得不投鼠忌器,畏首畏尾。
但現在不一樣了,法國人已經快完蛋了,如果不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清剿一下,將來誰也不知道……這些抗日份子究竟會發展到什麼地步。
就在他這話音落下的時候,【大江鴻】忽然開口了:
“咳咳……那個什麼,我事先說一下,憲兵隊的人是不可能進入法租界的,這樣容易引起不必要的外交衝突。
如果高木大佐和眾位不介意的話,我們憲兵隊下麵還有兩支警備隊,一共六千人。
各位可以在這其中挑選合適的行動人員,換上便裝,進入法租界……”
大江鴻的話,讓高木彥行就是一愣。
不過很快,他又反應過來,還算滿意的點了點頭。
眾所周知,警備隊的裝備,訓練,還有物資補給吃喝用度都是完全照搬日本野戰部隊的,而且……這裡是上海,再加上憲兵隊的人是不差錢的,他們手下的警備隊戰力就更是要高上一大截。
【大江鴻】能做出這樣的承諾,高木彥行就已經相當感激……
憑借著警備隊的戰鬥力,應該足夠好好收拾收拾法租界內的這些軍統份子了。
……
就這樣,雙方經過一番緊鑼密鼓的準備,基本上已經確認了入場名額。
距離高郵路幾百米遠的一座鐘樓上,【陳恩書】和計成業兩個人就蹲在閣樓上,從他們這個位置,可以清晰的看到遠處安民診所的周圍,逐漸增加的不明身份的人員。
手裡拿著望遠鏡的計成業看到這一幕,咬了咬嘴唇,有些無法接受眼前的發生的這一切。
“安民診所那些特高科的人,我可以理解,但是和他們對峙的……到底是什麼人?”
【陳恩書】嘴角一翹,嗬嗬笑了起來: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日本人直接內鬥……”
聽【陳恩書】這麼說,計成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麼多日本人,得有個三五百了吧,就算是內鬥……也不至於在法租界內鬥啊!
不過,他還在糾結著這些人的身份時,【陳恩書】已經拿著望遠鏡,有些急不可耐的看向遠處的人群:
“乾啊,怎麼還不開打,這些日本人也是的……
都到了這時候了,還娘們唧唧的!”
似乎是有些煩躁,他一邊催促著,一邊又從懷裡拿出了一盒三九香煙來,抽出一支之後,隨手遞給了計成業。
“我看,我們兩個還是慎重一點吧,一會兒要是真的打起來了,我們兩個被發現了怎麼辦?”
計成業明顯有些謹慎,他也不得不謹慎,麵對著這麼多敵人的包圍,但凡有哪個不長眼的抬抬腦袋,他們倆就有暴露的風險。
“擔心這個乾啥,我告訴你……這種時候,隻有讓他們打起來,咱們倆才能進入安全的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