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院門口,就見一身西裝,打扮精致隆重的衛南笙朝著桂花姐笑了笑,嘴角翹起一個優雅的弧度:
“桂花姐,李股長在嗎?”
看他這個模樣,再加上他的態度,桂花姐就知道,衛南笙多半是有事相求。
在李家做了幾年的仆人,她迎來送往之間,早就已經鍛煉出了一副火眼金睛。
對於這種帶著禮品而來,態度又十分謙卑的人,根本不需要這些人張口,她就已經能把事情猜到個七七八八。
“桂花姐……是白小姐和衛太太嗎,讓他們進來吧!”
屋子裡麵,傳來了玉秀稍稍拔高幾個音節的聲音。
聞言,桂花姐這才趕緊讓出一條路來,微微點頭:
“衛秘書長,衛太太,請進……
我們家先生今天正好在家,您如果有什麼事情,可以和我家先生細說……”
對於不卑不亢的桂花姐,衛南笙已經顧不上了。
現在他的心裡麵,隻剩下了該怎麼把屁股下麵的炸彈給挪開,以防止他和明瑜兩個人就這麼被炸上天。
聽到桂花姐的話,衛南笙不由的麵色一喜,提著禮物箱子的手又握緊了幾分:
“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說完,他的目光掃向了自己的老婆和小姨子,眼神之中飽含著複雜的情緒,有請求,有期待,有鼓勵等等不一而足……
沒一會兒幾個人再一次穿過有些擁擠的院落,進入了客廳。
一進入客廳裡,衛太太和衛太太的妹妹就直接摘下了披在身上的大衣,隻剩下一件緊密貼身的旗袍還暴露在眾人的眼裡。
“呦,衛太太你可是好多天不來了,還有白小妹……幾天不見,又俊俏了不少,皮膚也好了。”
一上來,侯太太這個“東道主”就開啟了自己的話匣子,當然……她這麼做,也多半是因為玉秀為人靦腆羞澀,沒有那種隨時隨地曲意逢迎的善變能力。
已經有些發福的衛太太和身形姣好的妹妹形成鮮明對比,在人群中收獲了不知道多少的目光。
“姐姐我當然也想過來和你膩一膩的,可是誰讓這兩天下了場大雨,把我家的車子給泡壞了。
這不……今天中午,車子才從修理廠修好,我和這妮子就飛奔著過來了。”
但很快,趁著和侯太太客套的機會,他們兩個人不知不覺就把和玉秀一張桌子的另外兩個兩個女人擠到了一邊。
這兩個女人的心裡麵自然是有些吃味,但想想自家男人本來就沒什麼本事,也就漸漸熄了心裡的火氣。
二樓已經來到陽台上,手裡麵捧著一杯熱茶的衛南笙看到了從搖椅上起身的李岩,趕緊快步的走了的過來。
“李股長,聽說你這兩天都沒去上班?
難道是身體不舒服……”
一邊和李岩拉著近乎,衛南笙已經在心裡麵組織著語言,琢磨起來,一會究竟該怎麼開口,才能讓對方把事情答應下來。
“不是,身體方麵倒好好的,就是最近……有一夥不知道從哪來的暴徒,打算在暗地裡打我的黑槍啊!”
李岩也不打算藏著掖著,他這樣的表現,本來也就符合漢奸的身份。
“哦……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