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座，這都是卑職治軍不嚴，還請委座允許卑職辭去職務，留給更有能力的人。”
頓了頓，周誌明乾脆就吐出這麼一句話來。
累了……擺爛吧！
在這個位置上縫縫補補這麼多年，也是時候該離開了。
“誌明，你怎麼能有這種想法，中日之間的空軍差距的確巨大，但是……正是因為如此，你我精誠合作，一致對外，才顯得難能可貴啊！”
作為老頭子的女婿和頭號心腹，陳程當然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讓周誌明撂了挑子。
現在正是中日戰爭的關鍵時期，也是最艱苦的時期，一旦讓日本人徹底的獲得了製空權，他們這些人的臉麵……也是掛不住的。
“辭修說的不錯，現在不過是一點點小困難，誌明你就要掛印離去了……
那你麾下這幾千名將士該怎麼辦，那將來敵人來襲的時候，誰來守護這片中國人的天空。”
老頭子的話說的大義凜然，甜膩的浙江口音，讓這洶湧澎湃的大義……稍稍弱了弱氣勢。
見周誌明不好拿捏，他乾脆又把視線轉移到了局座的身上。
“軍統的人都是乾什麼吃的，日本人研發裝備了新型戰鬥機，為什麼我們這邊一點消息都沒有？”
“呃……”
局座低了低頭，心下暗呼倒黴。
他這個委員長的佩劍也不是這麼好當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過河拆橋了。
就像現在，明明他沒有任何錯處，但就因為周誌明落了委員長的麵子，老頭子就要琢磨著在他的身上找回來。
“不是的，委座，我們其實已經事先收到了情報，隻是對情報的重視不足。
這也是我的錯誤……”
就在這時候，周誌明連忙又幫著局座解釋起來。
委員長原本要說的話頓時一滯，這回是真的有些被打敗了……
“委座，依我看，敵人的新式戰機已經完全不是我們的空軍能夠對抗的了的了。
現在這個時候，不如多買一些防空裝備，加強各個戰區還有重慶成都等地的防禦。”
此時，陳程把話頭接了過來。
周誌明這頭老牛，可不能真的讓他撂了挑子了。
至少，現在這個階段還不行。
“嗯，你說的不錯，而且最重要的是，讓情報人員進一步打探有關於日軍最新式戰機的情報。
我們不能總是被動挨打，一定要想辦法占據主動，給空軍和我們的飛機重新找回信心。”
聽老頭子說完這些，在場的其他三個人其實都是有些不屑的。
你這說的好聽，可是飛機呢，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日本人十三架飛機和我們的二十架戰鬥機對決，人家零傷亡不說，還把我們的飛機打下十九架。
現在可是進入二十世紀四十年代了，除了我們，誰家好人還讓伊15那樣的雙翼機服役啊？
……
半小時後，局座終於離開了委員長官邸，回到軍統局總部。
兩天前剛剛發生的空戰大失利，重慶幾乎已經人儘皆知了。
原本在周誌明的指揮下，空軍還能勉強打出一些戰績，但現在……隻要是有零式戰機的戰鬥，空軍應該都會回避了。
畢竟家底就那麼點，萬一不節省一點，這點飛機要不了多久就該被打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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