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裕仁天皇的話,近衛文磨乾脆就沉默了。
你這不是瘋了嗎,要是能戰勝美國,我還能在這兒和你隔了嗓子?
也正是因為絲毫沒有把握,近衛文磨才大致猜測到了日本戰敗後的下場,他想把對美國宣戰這口鍋,甩給敬愛的天皇陛下。
“要不然,我們召見海軍和陸軍大臣,看一看他們兩個人的意見?”
見天皇看傻子一樣盯著自己,近衛文磨隻好擴大搜索範圍,把海軍和陸軍大臣都給拽了進來。
然後……
這三個人討論了足足有兩個星期,也遲遲沒有一個人,敢正麵下達對美國開戰的決策。
不過,裕仁可能不知道,就在他們這些人還商量著究竟要不要開啟戰爭的時候,下麵的人已經擼起袖子,熱火朝天的準備起來了。
短短的時間內,有關戰爭的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又是一個星期之後,近衛文磨實在是承受不住了。
他借口自己的痔瘡犯了,躲進了醫院,把首相的位置,交給了很有精神,也很有“上進心”的東條上等兵。
然後……戰爭就不可避免的提上了日程。
……
重慶,密電研究所,也就是傳說中的“中國黑室”。
一個梳著高高馬尾,因長期見不到太陽,皮膚有些慘白的年輕女人吹了吹草稿紙上上的鉛筆屑,把自己得到的幾組電碼轉化成了日文字符。
一封簡短的電文中,記錄了讓人驚掉下巴的恐怖內容。
……
“局座,看看這個吧!”
就在那封電報破譯僅僅不到二十分鐘,秘書室主任苗仁勇就腳步匆匆的出現在了軍統局局長的辦公室。
“我的天……”
看到電文上的內容,局座也忍不住睜大了眼睛。
他猛地抬起頭來,直勾勾的盯著苗仁勇:
“這……這裡麵的東西可信嗎?”
被局座這麼一質問,苗仁勇也是手心裡直冒冷汗,他蹲了片刻,便趕緊補充道:
“這應該是可信的,這組密電碼在一個星期前我們就已經完全破譯,日本人現在應該還不知道這一消息。”
“破譯這組密電碼的人是誰?”
過了片刻,局座才從震驚的情緒中恢複過來,他看向苗仁勇,隻等待後者給出一個答複。
“是薑毅英,她是雅德利先生組建破譯小組的最初成員之一,現年三十三歲,您應該記得她!”
作為秘書室的主任,苗仁勇對於這些最基本的人事檔案資料都是張口就來。
“是她啊!”
如果說,剛剛局座的心裡麵還抱有一絲懷疑,那麼現在,他已經徹底的放下了心中的那塊大石頭。
雅德利組建的中國黑室在這幾年中效果卓絕,日本人和汪偽機構的密碼,經常能被他們反向破譯,這也給前線的部隊帶來了更多肉眼看不見的優勢。
從開戰到現在,他們在密碼和電訊方麵,一直都是被敵人追著打,現在能夠穩住腳步,和日本人正麵對峙,情報方麵的功勞和進展也是不容小覷。
“那好,備車吧,我要馬上去委員長官邸。”
撂下這句話,局座便找出一個文件袋,小心的把剛剛收到的那張草稿紙放了進去。
“局座……不再等一等了嗎?
如果這中間出了什麼岔子……委員長那邊……”
苗仁勇聽到這話,就知道局座是要把這條消息彙報給老頭子了,可是如果這條情報是假的,老頭子豈不是在美國人的麵前丟了大人?
看苗仁勇這個反應,局座隻是淡淡的挑了下眉毛:
“仁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