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零式設計的戰鬥機……”
如果說剛剛陳程心裡麵還沒底的話,那麼現在,他的腦子裡一下子聯想到了許多。
包括上個月上海的那場空戰,憲兵隊能夠以一隅之地取得完勝的戰果,從而徹底奪取製空權。
這不就已經說明,他們手中本來就有著零式戰機的實物,或者說是設計圖嗎?
……
軍統局總部……
鐘嶽然急匆匆闖進辦公室,看到正打算戴上帽子,披上大衣的中年男人,開口道:
“局座,康迎澤剛剛又發來了消息,昨天下午的時候,日本人就已經知道了我們和上海方麵交易的情報……”
“什麼?”
原本,局座還以為今天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
他剛剛讓秘書準備好車子,正打算回家,就聽到了這麼一件事情。
僅僅遲疑了片刻,局座就一把抽出了圍在脖子上的圍巾,同時讓秘書把大衣放回了衣櫃裡。
“你的意思呢?”
等秘書走後,他一雙眸子盯向鐘嶽然,等著後者給出建設性意見。
老頭子還指望著通過這件事情,在美國人的麵前好好的露一下臉呢,結果現在這才多長時間,就讓家裡麵的內鬼把消息泄露出去了。
如果昨天下午消息就已經泄露出去,那有可能,前天,或者三天前一接收到這情報的時候,就已經出了岔子。
該死的,如果這件事情不好好的處理清楚,老頭子發起火來……
見局座一臉的肅然,鐘嶽然咧了咧嘴,也清楚這件事的嚴重性。
他關上辦公室的門,上前兩步,慢慢合上文件夾:
“局座,卑職以為,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要排除我們內部人員的嫌疑。
您應該知道,如果是侍從室的那些人出了問題,委員長不一定會大張旗鼓的明正典刑。
但如果我們岔子出在了軍統內部……一定會有人抓住這件事大做文章。”
“嗯!”
局座聽了鐘嶽然的話,也是眯了眯眼,下意識點頭。
沒錯,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保證他們這艘船的穩定,屁股決定腦袋,這是古往今來的至理名言。
“那就交給你了,我給你最高的權限,立刻動用憲兵,把涉及這件事的所有人全部拘押起來。
關鍵時刻……”
說到這兒,局座的目光變得更加陰翳幾分:
“可以動刑!”
“是!”
隨著局座的命令下達,鐘嶽然不敢耽擱,立刻把三天前接到電文時的電訊人員,檔案人員,還有秘書人員……
總之,可能接觸到這消息的十幾個人,全都被他一瞬間控製了起來。
好在,這些人作為軍統總部的核心成員,工作都比較忙碌,再加上這兩天有重要行動,這些人吃飯睡覺基本都在辦公大樓裡。
他們所能接觸到的人,還有能給他們提供證明的人,也都可以清晰地數得過來。
兩個小時之後,鐘嶽然帶著一份厚厚的文件檔案再次走進了局長辦公室。
此時局座正雙手扶著下巴,閉目養神……
“局座,這麼晚了,您也不吃點東西?”
中年男人的眼睛豁然睜開,像是一把刀子紮向了鐘嶽然:
“哪還有那個心思吃東西!”
不過看鐘嶽然這個表現,局座也放下心來,緩緩點了點頭:
“調查的結果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