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陸橋衫的老婆?”長辮子女生摩挲了下那有些泛黃的照片紙,低聲問道。
“沒錯!”
【張三】視線一直盯著閃爍的電影屏幕,漫不經心回道:
“聽說這女人是個水性楊花,嗯……性格有些放蕩的……
我估摸著,以你的功力,隻要稍稍出手,應該就能把她拿下了吧!”
說著話的時候,【張三】的眼裡麵帶著些戲謔的笑意。
但是這也是他的真實想法,作為中統創建之初的元老級人物,編纂教科書的超級殺手,“胭脂”最擅長的,應該就是拿捏人心了。
不出意外的,聽到這麼一番話,長辮子女生歪過了腦袋,皺起眉頭來:
“我發現你這家夥越來越不討人喜歡了。”
“怎麼會呢……”【張三】拿起腳邊的手提箱,交到胭脂身邊。
打開蓋子,一片綠油油的鈔票在閃爍不斷的電影光芒之下映入了二者的眼簾。
“這是答應你的,兩萬美元!”
接過那手提箱,胭脂顛了顛箱子的分量,這才麵色稍緩:
“這還差不多。”
瞥見後者重新扣上箱子的鎖扣,【張三】不疾不徐的拿起手邊一瓶開了封的可口可樂:
“對了,小顧怎麼樣了,這麼長時間,還沒問過你呢!”
聽到這裡,胭脂的麵色明顯的一滯,很快又吐出一口濁氣:
“還好吧!
也多虧了你及時出現,要不然他就被丟到亂葬崗裡麵,想救也救不回來了。
這小子被打穿了肺葉,腎也摘掉了一個,今後是做不了什麼重體力活了。
不過還好,人還活著……”
說到這裡,一身藍色校服的女高中生忍不住從懷裡拿出了一盒香煙,有些感傷的抽出了一支。
“嗯……活著就行。
這個年代,能活著就是最大的喜事了。”
【張三】看著熒幕上的“侏儒”們跟父母含淚告彆,總覺得有些抽象。
就這些個槍比人還高出一頭的家夥,怎麼上戰場,怪不得日本鬼子沒幾年就完蛋了,其實他們最精銳的那部分兵員早就已經被打光了。
之後投入戰場的,大都是一群一米二,一米三的二流子了……
……
花想容……
這名字聽起來,有些像是古代的青樓妓館。
但其實,現在的舞廳,和青樓妓館……也沒什麼太大的差距了。
除去一些身份地位較高,來這裡隻為了找樂子的小姐太太,其他的在舞廳裡討生活的女子,也基本沒有幾個良家婦女。
一般情況下,歌舞廳裡麵的舞女,歌女,都是有明碼標價的,隻要是能拿得出這筆款子,舞女們就可以隨時陪客人回家裡深入交流。
甚至於一些“人性化”的歌舞廳,還會在舞廳的樓上設置專門的貴賓室,用來進行這樣的招待活動。
今天,花想容來了一位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的年輕人。
年輕人鼻梁英挺,五官深邃立體,下頜線刀削斧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