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便是一個星期過去,這一個星期裡麵,胭脂和梁紫萍的“感情”越發的深厚。
終於到了某個臨界點,還是捅破了這層窗戶紙。
……
這天上午,陸橋衫的家裡,就在陸橋衫和梁紫萍的臥室之中,胭脂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將赤條條的梁紫萍攬在懷裡。
耳鬢廝磨之間,梁紫萍微微閉著眼睛,儘情享受著這刺激人精神的快感。
“萍姐……”咬了咬女人的耳垂,胭脂給梁紫萍鬢角的頭發理到耳後:
“我們這麼乾,是不是有些過頭了。
姐夫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拿槍把我們兩個人全都突突了……”
他一副緊張又愜意的樣子,很是戳中了梁紫萍心裡麵的那點保護欲。
後者抬起他的腦袋,自信的淡笑著開口:
“這你就儘管放心吧,我家那口子好不容易在日本人麵前露了臉,還不死命的乾活。
就算是到了晚上,他也一般是各種應酬沒完沒了,總之……從來就沒有十點鐘之前進過家門。”
一邊說著,梁紫萍在胭脂的胸前拍了拍,讓後者“鎮定”下來。
“哦……那就好。”胭脂也是個借坡下驢的,既然這女人都不怕被捉了奸,他有什麼可怕的。
沉吟了一陣子,他的話鋒忽然一轉:
“萍姐,要不然我帶你走吧。
你現在這樣子,活得太累了。”
他的這番話慷慨激昂,很是有誘惑性。
而梁紫萍也不由的心動了……
對啊,自己這些年來一直都遭到陸橋衫那個家夥的壓迫,現在遇到了更好的對象,為什麼不大膽一點,給自己的人生一次重來的機會呢。
僅僅思考了片刻,梁紫萍就下定了決心,她怔怔的看向胭脂,目光炯炯好像要把對方融化一樣:
“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如果我說了假話,就讓我天打……”
胭脂作勢就要發一個毒誓,但很快,梁紫萍就把手貼在他的嘴上,製止了他接下來的發言。
“不,你不用這樣子,姐姐信你,姐姐是信你的!”
露出一個小女兒般的笑容,這一瞬間,梁紫萍覺得自己的身子都輕了不少。
她好像又回到了十八歲的那年,也就是那年,她見到了戴著一副眼鏡,斯斯文文,說話細聲細語的陸橋衫。
感受著懷中女人的細微變化,胭脂嘴角微不可見的勾了起來。
這個任務價值兩萬美元,但就是讓他出賣自己這一條……有些令人無法接受。
但好在,現在這一切都要結束了。
按照他和【張三】商量的劇本,馬上這場鬨劇就要進行到尾聲。
……
美麗煙絲館……
這幾天,【張三】一直都留在煙絲館的後院裡,從未離開。
閒來無事,他乾脆就從倉庫裡順走了二兩煙絲,還有一卷巴掌寬的胭脂。
撕下一條煙紙,對折出一道痕跡,讓煙絲均勻的分布在這條凹槽上。
【張三】吐了口唾沫,正打算繼續接下來的步驟,就見一個梳著麻花辮的身影風風火火的闖進了他的房間。
“東家,有人打電話找你!”
看了眼麵前的這個清秀姑娘,【張三】微微一笑,把手中的東西都放回了床邊的櫃子上,這才不急不緩的出了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