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我現在還笨手笨腳?”哈利反問道。
“我就是……”
話說了一半,卡珊德拉忽然住嘴。
她的臉上忽然騰起一陣可疑的紅雲。
嗯……
眾所周知,哈利在魔法上的造詣不錯。
但他一直有點兒不務正業,現在的他竟然利用魔法,把手伸進了卡珊德拉的衣服裡,毫無阻隔地用手貼在了卡珊德拉的後腰上。
“是嗎?”他輕聲問道,“我真的笨手笨腳嗎?”
“有,有一點啦。”卡珊德拉紅著臉說。
哈利倒也沒繼續得寸進尺,他隻是在享受著片刻的溫存。
不得不承認,卡珊德拉的肌膚手感可比世界上最名貴的絲綢還要好。
溫潤,軟彈,還有著難以想象的幼滑。
哈利一邊用手細細摩挲,一邊兒越過卡珊德拉的肩頭向四周看去。
納威和金妮在近旁跳舞——他可以看見金妮頻頻地皺眉、躲閃,因為納威踩了她的腳——鄧布利多正跟一個不認識的老婦人跳華爾茲呢,應該說,哈利總覺得鄧布利多的舞伴十分眼熟,卻又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見到過。
瘋眼漢穆迪十分笨拙地和辛尼斯塔教授跳兩步舞,辛尼斯塔教授緊張地躲避著他的木頭假腿。
而海格則在和馬克西姆夫人一起跳舞,他十分小鳥依人地窩在馬克西姆夫人的懷裡,兩隻眼睛深情地望著馬克西姆夫人,另一隻手還悄悄地往下挪。
想不到你竟然是這樣的海格!
哈利忽然覺得,心裡某種海格的形象哢嚓一下就碎掉了。
那麼……
我是不是也應該學學海格呢?
這的確是值得學習的行為。
這樣想著,哈利便把伸進衣服裡的手往下挪。
糟糕的是,他忘記從衣服裡抽出來了。
卡珊德拉的脖子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小腦袋,她整顆頭都貼在了哈利的肩膀上,肌膚相接,哈利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臉頰上那蒸騰的熱氣。
“你,你要死嗎?”卡珊德拉嚶嚀著威脅,“這……這麼多人,你快把手往上挪!”
“啊?”哈利裝作聽不懂地問,“你的意思是,如果隻有我們兩個人的話,就可以了唄?”
“你……”卡珊德拉張開嘴,咬了哈利的脖子一口。
“是嗎?”哈利依舊不依不饒,那一口明顯是打情罵俏的成分居多,這一點哈利十分清楚。
“你快……”卡珊德拉的呼吸愈發急促。
“那你說,是不是私底下的話,可以讓我這樣做?”哈利問道。
“嗚……”卡珊德拉用鼻音哼哼著,“可以……可以……”
哈利這才把手重新放在卡珊德拉的腰上,笑眯眯地繼續跳舞。
“那麼,”哈利再次說,“我覺得我們之間的稱呼應該變一下了——破特這個稱呼,實在是不太符合我們之間的關係……”
卡珊德拉沒有回答,她還在羞惱之中,恨不得狠狠地咬在哈利的肩膀頭。
“哎,你也不說話。”哈利無奈地說,“再這樣的話信不信我再……”
“破特!”卡珊德拉忽然支起脖子,薄怒地看著哈利,“你是不是很得意!”
哈利確實挺得意的,這是他少數能拿捏卡珊德拉的時候。
哦,倒也不是。
自從女仆事件過後,哈利一直都對卡珊德拉在某些方麵有著特彆的攻擊力。
幾乎是一進攻,卡珊德拉立刻丟盔棄甲。
“還好吧。”哈利再次拿捏住了卡珊德拉的要害。
卡珊德拉的纖腰立刻挺得筆直,她再次軟若無骨地貼在了哈利的肩膀上。
“我們坐下吧,好嗎?”她近乎於懇求地問,實在是有些站不住了。
“哦——可是——這支曲子很好聽呢!”哈利說,這時古怪姐妹又開始演奏一首新曲子了,節奏比剛才快得多。
“我有些站不住了,破特……”卡珊德拉細若蚊蚋地懇求著。
“忍著!”哈利抽開手,在卡珊德拉的纖腰上拍了一下。
見哈利不同意,卡珊德拉也沒了辦法,她癱軟在哈利的懷中,全身都依靠者哈利的支撐才不會軟倒在地。
“跳一會兒舞嘛,”哈利繼續說,“你又不給我準備聖誕禮物,又不肯陪我跳舞,這讓我也很火大啊……”
“我給你準備了!”卡珊德拉帶著哭腔輕聲地歇斯底裡。
“是嗎?”哈利不信地說,“我怎麼沒看到你的禮物?你的誠意呢?我怎麼沒看見?”
“我,我沒帶……”卡珊德拉小聲地說,“不過晚上你就知道了……知道禮物到底是什麼了……現在我們一起去場邊休息休息好嗎?我真的很累……”
“才跳一支舞就累了……”哈利裝作不高興的樣子說,“我看你還是不願意和我一起跳舞,那我還是給維維打個電話吧……”
說到這兒,哈利也知道繼續這樣下去就有點過猶不及了,萬一把卡珊德拉弄得反彈了可就不好了。
於是他話鋒一轉。
“當然了,如果你肯更改稱呼,從此不再叫我‘破特’的話,我們可以去邊上休息一會兒。”
“改……改成什麼?”卡珊德拉原本迷離的雙眼忽然一定。
她現在真的有些站不住了,該死的破特……這家夥可真的會作怪……
我當初怎麼就……怎麼就看上了這麼一個小壞蛋?
不過……
也確實挺招人喜歡的。
“這就看你了。”哈利低聲說道:“你覺得我喜歡什麼稱呼呢?”
卡珊德拉強行讓已經過載的大腦超頻,半晌後,近乎於短路地問道:“要不……叫爸爸?”
“啊?”哈利愕然地問。
小夥一下立正了。
彆吵,我在思考……
不是,姐們兒……
叫爸爸什麼鬼?!
卡珊德拉也意識到了剛剛自己在說什麼,於是她飛快改口說:“不,我剛剛口誤……我是說……要不,就叫你哈利吧……像格林德沃她們一樣……”
“好倒是好,難道你不覺得有些重複了嗎?”哈利貼在卡珊德拉耳邊說,“在平時你可以這麼叫我,但在沒人的時候,你應該叫我什麼?”
卡珊德拉的腦袋再次過載。
“叫……叫主人?”她膩聲問,“就像……嗯,就像那天一樣,好不好……”
“也,也行。”哈利真的挺喜歡這個稱呼的,尤其是這個稱呼帶來的身份上的反差。
要知道,在百年之前,他和卡珊德拉可是主仆關係——當然,卡珊德拉是主,他是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