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去殺了他。】
簡潔的字跡,帶來久違的安心感,夏語冰放下筆記本癱坐在椅子上,因恐懼而緊繃的精神在這一刻恢複鬆弛,同時還有一絲後怕。
“寧哲他一直都在被這樣的家夥追殺嗎?”
“寧哲他……真的有辦法殺死忿蕪嗎?”
越是了解忿蕪,便越是能深刻理解到他被稱為‘離升格之路終點最近的人’的含金量。
夏語冰拿起筆想寫些什麼,猶豫片刻還是放棄了,現在的自己已經提供不了什麼有用信息了,多說無益,隻會讓寧哲分心。
而正當她要放下筆時,卻忽然看見,紙上出現了一行新的字跡。
“……”
看完筆記本上新出現的內容,夏語冰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提筆寫道:
【我知道了】
與此同時,一輛香檳色的家用轎車正在馬路上橫衝直撞。
忿蕪握著方向盤踩死油門,無視紅綠燈直接衝過路口,麵無表情地撞飛了一名騎著電動車的外賣小哥,一時間交通秩序大亂,車輛鳴笛聲此起彼伏。
現在是2018年09月10日,上午10點出頭,距離午高峰還有2個多小時,路上車輛依舊不少,之前的碰撞使得道路一片混亂,機動車道很快便被堵住,尋不到過去的空隙,但人行道上還是很寬敞的。
忿蕪將轎車開上人行道,任憑躲避不及的行人染紅了香檳色的車漆。
刺耳的警笛聲從身後響了起來,忿蕪充耳不聞,一路橫衝直撞,終於在中午11點前趕到了目的地。
這是一棟位於桃源市西北部的普通寫字樓,外形平平無奇,地段普普通通,沒有什麼引人注目的的地方,忿蕪將車停在了寫字樓的門口,推開車門大步走了進去。
剛進門,兩名保安便呈包夾之勢圍了上來,沒有對這個穿著女仆裝的小姑娘動粗。
“小姐,你有預約嗎?”
“麻煩把車停進車位,放在門口會影響彆人正常出入。”
忿蕪一言不發,麵無表情地徑直往前走,兩名保安還欲勸說阻攔,但剛邁開腿要上前,他們的雙眼忽然黯淡,身體失去平衡,兩人相繼倒在地上。
這詭異的一幕讓前台小姐睜大了眼睛,臉色頓時變得比脖子上的粉底還要煞白。
前台小姐肩膀顫抖看著大步走近的忿蕪,顫聲道:“你,我……發生什麼了?你……”
忿蕪來到台前,問道:“我來之前有誰離開過這棟樓。”
看著忿蕪冷漠的神情,前台小姐心中恐懼更甚,按理來說人恐懼到一定地步便會思維混亂、語無倫次,很難進行有效溝通,事實也的確如此,眼前這名前台小姐嚇得幾乎就要哭出來了,雙腿一軟便癱坐在椅子上,臉頰一片煞白。
但即使害怕到了這種程度,她依然如實回答了忿蕪的問題:
“沒有,今天一上午都沒有人從正門離開過這棟樓,如果有的話也許走的是其他出入口,需要我幫忙調取監控嗎?”
“不需要。”忿蕪轉身就走,與此同時,身後的前台小姐耷拉著脖子倒在了椅子上,雙眼眸光黯淡,沒了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