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皮子緊了?連老娘都不認識了?”
葉輕寒聽著這聲音,就好似被血脈壓製了一般,甚至沒看清臉,腿就有點發軟了。
平時說點騷話行,和瓶子對話沒大沒小也行。
但是,此刻真的這般麵對麵,在真正的九尾妖狐麵前,隻有三條尾巴的葉輕寒,顯然差得遠......
這並非實力的差距,而是血脈的純度!
在活了幾千年的九尾妖狐麵前,三條尾巴就和毛沒長齊沒區彆。
即便葉輕寒知道,如今縱是母上,也奈何不得她分毫。
但這份血脈上的壓製,還是讓她有著三分忌憚。
“輕寒不敢......”
嘴上是不敢,腿上是發軟,但葉輕寒依舊是目不轉睛的望著那個逐漸走近的身影,在月色下愈發清晰。
那是她的母上,她此刻才想起師尊拿走了她用來封存母上殘魂的瓶子,原來......
兩人相視無言,就和上次見麵一樣,不過此刻的葉母,早已沒有了當時的記憶,因為她那時早已經死了。
“蘇城,你特麼把我救活,就是為了讓我看你和我女兒相親相愛?”
“走吧,我們找個地方聊聊,我好好感謝一下你這段時間對我女兒的照顧。”
葉母很漂亮,不過更多的是那獨屬狐妖女帝的威武霸氣,隻是站在那,就和身邊這群凡人,有著天壤之彆。
葉母有多漂亮呢?
隻能這麼說,縱是葉輕寒,站在葉母麵前,也似是沒長開的花骨朵。
若說這世上還有誰能與她爭鋒,那邊隻有一人,便是那竊玉偷香仙尊。
蘇城:?????臥槽?這對嗎?
“不是,姐,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
“你特麼也沒說你跟我女兒上床了吧?”
“不是,這能怪我嗎?”
“我自己的女兒,我不知道嗎?難道是我女兒脫了衣裳躺你床上了?”
“......”
蘇城都無語了:你特麼說的一點都對啊!
蘇城無奈,不過他也沒那麼怕,這事是誰的問題,她都不在乎,她不是當初那個廢物了。
妖帝?能奈他何?
當滅世的劍出鞘,當這幅身體緩緩蘇醒,世人皆要臣服於他。
妖帝,亦是如此!
“我覺得,你對你女兒......還是缺少一點了解......”
“你倒是現在挺了解是吧,走吧出去給我好好講講。”
“說實話,該了解的,不該了解的,現在......”
葉輕寒都被逗笑了,原本壓抑的情感在此刻也是煙消雲散。
葉輕寒此刻也是想起了自己也是妖帝:“母上,其實輕寒現在才是妖帝......”
葉母緩緩回眸,那眼神就像是再說:你?就你這個小卡拉咪?大人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
“哦?”
話音落下,帝威霎時間展開,隻見葉母隻是微眯著眼,看向葉輕寒這個不乖的女兒......
“這.......算是母上的考驗嗎?”
同樣也是話音落下,那就是兩隻狐妖王血,在秀肌肉一般,獨屬於葉輕寒的帝威也是霎時間便展開!
狂風四起,山河震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