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茉希目送著謝芷柔離開,內心的懊悔和自責一直沒有斷過,等人影消失後,她回頭看向裴越。
而裴越,也正盯著她看著。
那雙眼睛泛著深沉的寒光,俊美的五官自帶著冰冷的氣場,當他的手指觸上她的脖子時,蘇茉希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蘇茉希。”裴越陰沉著臉,“誰讓你跟她說那些話的?”
蘇茉希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我我隻是實話實說。”
“好一個實話實說。”裴越瞬間扣住了她的脖子,“這麼說,你好像很了解我啊!”
“我不了解但”
蘇茉希的思緒很亂,亂得開始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了。
裴越的手指在她的臉頰上滑動,“你這是什麼表情?悲天憫人嗎?這很不像你的風格啊。”
蘇茉希一動不動,任憑他的帶著酒氣的呼吸噴灑。
“蘇茉希,你可真是會演戲呢,不知道的,還真會被你的表象騙到。”
蘇茉希沉歎,“裴總,對謝小姐的歉意,我是出於真心的。”
“哦?怎麼個真心法?”
“我會儘最大的努力彌補的。”
裴越往後退了兩步,抱臂看著她,“好啊,那就彌補吧,從明天起,你有足夠的時間來彌補,現在看來,你今天來得正是時候。”
蘇茉希定了定神,“裴總,我能不能有個請求?”
裴越玩味地一笑,“難不成還想讓我給你開保姆工資?”
蘇茉希已經習慣了他的諷刺,平靜道,“能不能先給我幾天的時間,我把工作上的事情處理一下。”
“可以。”
“我會將手裡的客人移交給時念小姐。”
“時念?”
“這不正是裴總希望的嗎?”
“我希望?”裴越的眼中泛過寒光。
“你這麼做,既能堵死我的經濟來源,好徹底地看我的笑話,又能將我手裡的資源堂而皇之地給時念小姐。”
“蘇茉希”裴越陰冷一笑,“你的想象力不是一般的豐富。”
蘇茉希心裡很亂,“難道不是嗎?”
“嗯哼!”裴越無所謂地聳聳肩,“是與不是,你說了算。”
蘇茉希的心裡,泛起淡淡的憂傷。
她的人生,一直在苦苦掙紮著,時至今日,她真的感覺累了。
“我想請教裴總一下,關於我突然離開瑰麗這件事,我該用什麼樣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