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說好話了？”高飛眯起眼。
酆都鬼帝脖子一縮，差點跪下。
臥槽！這家夥連個鬼帝都敢剁成渣！
它心裡哀嚎：完了完了，老子的子民，真要全送進這魔鬼的口袋了？
“咳咳……”通靈鬼帝忍不住開口，“高先生，咱……咱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沒得商量。”高飛麵無表情，嘴角一扯，“毀約？行啊，那我就請大威天……”
“且慢！！！”通靈鬼帝直接打斷，吼得聲音都劈了，“朕不反悔！全給你！全給你行了吧！”
酆都鬼帝瞪大眼，像是第一次認識這位老搭檔。
通靈鬼帝回瞪：你還好意思看？不都是你當初惹的禍？
酆都鬼帝啞了。
高飛轉頭，目光鎖住它：“你呢？”
“我……我……”酆都鬼帝嘴唇哆嗦，腦子轉了一百八十圈。
突然，高飛右手緩緩抬了起來。
——那手勢，像是要掐訣。
“朕也認了！”酆都鬼帝瞬間改口，語速快得像機關槍，“說話算話！一諾千金！鬼帝之言，豈能失信！”
最後那句，說得那叫一個正氣凜然，臉不紅心不跳。
高飛盯著它看了幾秒，突然笑了：“嘖，不愧是鬼帝，腦筋轉得比老孟還快。”
酆都鬼帝賠笑連連：“哪能哪能，您誇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它心裡補了一句：老孟是誰？厲鬼？鬼司機？
算了，彆問，問就是命。
“行了，彆尬演了。”高飛伸個懶腰，“趕緊的，把人——哦不，把鬼，全給我聚起來。”
“咱得抓緊，”他打了個哈欠，“我趕著回家吃晚飯呢。”
兩名鬼帝對視一眼，誰也沒說話，但眼神裡明明白白寫著：完了，徹底涼了。
事到如今，就算是鬼帝，也得認栽。
高飛剛才那套操作，它們是真真切切看在眼裡的——成千上萬的鬼神，連個響兒都沒出，就集體被打包了。
這哪是打怪？這分明是收割機開了全自動模式！
“要不……他嘴裡的‘新世界’，真能成真？”
倆鬼帝腦子裡不約而同蹦出這念頭，心裡比吞了黃連還苦。
……
一天眨眼就過去。
陰氣衝天的鬼殿前，地麵上密密麻麻堆滿了麻袋，像極了地府年貨大促的倉庫。
九成九是沒頭沒腦的孤魂野鬼，零頭是幾個勉強混到普通級、惡靈級的小兵。
可架不住數量大啊——十萬、二十萬、三十萬……一數就頭暈。
“你們這效率，比kpi狂魔還猛啊！”高飛眼睛放光，嘴上誇得飛起。
兩位鬼帝嘴角抽了抽，心裡默念：誇你媽呢，我們是被你薅禿了的羊！
高飛可不管它們啥心情，伸手往背後一掏，啪啪甩出兩個粉紅色麻袋。
袋子上還印著個憨頭憨腦的小黃熊。
“來來來，一人一個，鑽進去，一家人整整齊齊。”
鬼帝a：“……”
鬼帝b：“……”
麻袋上那小熊，笑得比他們倆還慘。
“怎麼？還等我親自抱你們進去？”高飛臉色一沉，嗓門陡然拔高，“是不是想嘗嘗我手裡那電鋸的滋味？”
倆鬼帝沒吭聲，但手卻比腦子快——齊刷刷伸出去，一把拽過麻袋，閉眼一縮，套頭、紮口，一氣嗬成。
心裡頭已經把高飛家祖宗十八代全翻出來，挨個兒問候了一遍。
——遇上這種祖宗，真是投胎前沒看黃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