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他身上的那副土黃色鎧甲還沒有卸去,他隻來得及強行扭轉身體,將身上的土黃色鎧甲催動到極致,形成一層厚厚的護甲。
“吼——!!!”
蜥魔發出一聲陰謀得逞的咆哮,布滿焦痕和裂口的猙獰頭顱,如同攻城巨錘,狠狠撞在了寧莽倉促凝聚的土黃色鎧甲之上!
“哢嚓!”
土黃色鎧甲應聲而碎!
“噗嗤——!”
伴隨著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和血肉撕裂聲,蜥魔那堅硬無比、棱角分明的頭顱,結結實實地撞進了寧莽的後背!
巨大的衝擊力瞬間摧毀了寧莽的護體靈光,恐怖的魔氣如同跗骨之蛆,順著碎裂的骨頭和撕裂的經脈瘋狂湧入他的體內,瘋狂腐蝕、破壞!
“呃啊——!”
寧莽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鮮血混雜著破碎的內臟碎片從口中狂噴而出!
他整個人如同被折斷的稻草般向前飛撲出去,狠狠砸在這一側山峰的崖壁上,翻滾了數十丈才停下,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鮮血染紅了大片焦土。
他掙紮著想抬頭,卻眼前一黑,幾乎昏死過去,丹田元嬰劇烈震蕩,黯淡無光,顯然受到了難以想象的重創!
“寧莽!”
空中的寧烈目眥欲裂,驚怒交加!
他萬萬沒想到,那蜥魔竟如此狡詐凶悍,竟然裝死到最後一刻發動這無恥地偷襲!
寧烈剛想過去救援,卻被炎魔擋住了去路。
“嗬嗬,這位道友,你的對手可是我,我都沒急,你急什麼啊?”
寧烈死死盯著眼前的炎魔,他知道如果不打敗他,過去基本沒什麼可能。
這一會兒功夫他已經大概了解了這炎魔的實力,隻能說不愧是資料上記載的魔之異族,其實力強大不是吹出來的,而是實打實的。
他作為人族中的元嬰後期修士,除了那幾位化神期的老祖,在整個巽風大陸可以說是最頂尖的了。
而且在所有元嬰後期的修士之中,他自認為也是實力強大的那一批了。
但是與這炎魔交過手之後,發現此魔竟然有不弱於他的實力,雖然可能功法上有所克製。
自己專修的是火屬性的法術,法寶和秘法也大多是火屬性的,對這個明顯也是專精火屬性的炎魔自然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
但是能輕鬆化解他的一些攻擊也是其實力的證明。
不過對方跟自己一樣也是專精於火屬性的攻擊,而自己對火屬性的攻擊也是有很強的抗性,所以他們一人一魔至此也並沒有對對方造成多大的傷害。
正因為如此,對麵的炎魔也是一直沒有對他進行猛烈的進攻,估計也是認識到這個原因了。
而且看其狀態,似乎是對其他幾個魔族有很強的信心的。
這蜥魔就是一個例子了。
這炎魔明顯知道蜥魔剛剛就是在假死,顯然,其他魔族也是知道的,所以並沒有關心那蜥魔的死亡,而是專注於自己麵前的敵人了。
所以之前他認為魔族的實力不過如此根本就是錯誤的,不關心同伴也可能是錯誤的。
他想起來,之前在資料中記載的魔族,就是陰險狡詐的。
現在他認為此話一點也不假了。
“哼!彆以為你們這樣就贏了,我們人族可不是這麼容易失敗的種族!”
寧烈哼了一聲,開口說道,隨後便再次向炎魔攻去,雖然沒有什麼用處,但是也不能乾站著吧,至少也讓炎魔不能去支援其他的魔族才是。
而他們隻需要堅持幾個時辰,應該就能等到支援的修士來了,之後這些魔族就沒有地方跑了。
雖然現在他也能將這些魔族困住,不過沒有必要,因為現在的戰局還沒有定下來,如果貿然將這些魔族困住的話,說不定會讓這些魔族破釜沉舟,與他們魚死網破。
這樣會給他們造成沒有必要的損傷,那就不太好了。
……
寧莽費了好大勁才將一顆血紅色的丹藥扔進口中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