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人似乎消息靈通,分享著彆處的新聞。
“嘿,你們知道南邊雲霞宗嗎?他們倒是運氣好,山門大陣厲害,硬是扛住了魔物圍攻,還反殺了一頭金丹魔將,聽說繳獲了不少材料,發財了!”
“西邊風海閣組織了清剿隊,由一位元嬰老祖帶隊,一路橫掃了十幾個魔物據點,威風得很!咱們這邊怎麼就沒個大人物出來主持大局?”
“噓……小點聲!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你怎麼知道這邊沒有元嬰期前輩們出手呢!”
“怎麼說?你有新消息?”
“嗬嗬,聽說北邊的陸家前輩和合歡宗長老前幾日似乎與魔族強者交手了,勝負未知,所以才……”
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勾勒出一幅緊張、焦慮卻又不得不奮起抗爭的圖景。
有絕望的壞消息,也有僥幸的好消息,有謹慎的勸誡,也有搏命的衝動。
李新站在其中,目光掃過光璧上不斷滾動的任務信息,將這些議論一一聽在耳中,對魔族入侵的嚴峻形勢有了更直觀的了解。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仔細篩選適合自己的任務。
他本想一個人接任務做的,因為憑借自己的實力,即使遇到元嬰期魔尊,隻要不是元嬰後期,就算是元嬰中期,自己也有把握逃掉的。
要是遇到簡單的元嬰初期,自己就可以解決了。
而那些金丹期魔將和築基期魔獸的話就更不放在眼裡了。
所以他打算接一個適合一個人的簡單任務就自己離開巽風城了。
但下一刻,側後方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他,就導致了他變更了自己的計劃。
“李公子?”
李新停下自己的步伐,轉過頭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竟然是許久未見的蒼紫,元嬰期前輩蒼鳴的女兒。
不過半年的時間,蒼紫已然是一個金丹後期的修士了,看來這半年她很是努力修煉了啊,李新下意識地想到。
“蒼紫姑娘,你也來接正氣盟的任務嗎?”
李新轉過身來,走到蒼紫的麵前,笑著開口道。
“真的是李公子啊,我是來這裡找個任務做的,李公子也是嗎?咦,李公子竟然也金丹後期了,恭喜恭喜!”
蒼紫看到真的是李新之後,喜形於色,回答道。
李新也在此時仔細觀察了此女一番。
半年不見,她身量似乎又高挑了些許,一襲紫衣更襯得肌膚勝雪。
那如瀑的青絲依舊長至腰際,卻不再隨意披散,而是用一根雕琢著雲紋的紫色玉簪鬆鬆挽起,幾縷發絲垂落鬢邊,平添幾分飄逸出塵之氣。
她鼻梁依舊高挺,唇色卻比半年前更紅潤了些,像是點綴在雪地裡的紅梅,不點而朱。
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額間那一抹紫色印記——昔日隻是若隱若現的淡紫色,如今卻已經化作一道清晰的紫雷紋路,在她光潔的額間微微閃爍,仿佛有生命般流淌著深邃的光芒。
仔細看去,那紫雷中似乎還跳動著細碎的金芒,隱隱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蒼紫今日穿著一件繡著暗紋的紫色法衣,衣領和袖口處用銀線勾勒出繁複的符文,在光線流轉間若隱若現。
腰間束著一條銀絲編織的腰帶,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
法衣下擺略短,露出其下穿著的一件同色長褲,褲腳收進一雙紫金色的戰靴中。
這身打扮比起半年前的飄逸,更多了幾分乾練利落,顯然是為了應對戰鬥而特意準備的。
“蒼紫姑娘才是進步神速,這才半年時間,就已經突破到金丹後期,實在令人佩服。”
李新真誠地讚歎道。
蒼紫微微一笑,那笑容依舊如半年前般能溫暖周遭,但如今卻多了一份自信與從容:
“不過是僥幸有所領悟罷了。倒是李公子,半年時間從金丹初期直抵後期,這等速度才真是令人驚歎呢。”
商業互吹結束,李新剛想再與蒼紫寒暄幾句,蒼紫後方卻突然走來三人,兩男一女,顯然是與她同行的夥伴。
那女修一身淡黃色衣裙,麵容秀美,氣質灑脫,隻是身高上比蒼紫矮上一些。
手臂和腿部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並非嬌柔之美,而是充滿了一種野性的活力。
她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麵容英氣,眉毛濃黑,眼神明亮銳利,嘴角似乎總是噙著一絲灑脫不羈的笑意,整個人像一頭矯健的獵豹。
她大大方方地走近,很自然地將手臂搭在蒼紫肩上,看到蒼紫正與李新交談,聲音爽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