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來財遠遠瞥見兩人,忙撇過一眾排隊人群,直衝出來,拱手道:“師兄師姐,你們怎麼來了?”
鐘靈瑤和鐘靈秋各往上望了天穹之上的密密陰雲,鐘靈瑤道:
“這裡有人結丹,自然是來看這位前輩結丹的。徐師弟,你說,這會不會是丁級洞府的那位.....”
上次林庸出關之時,故意避開了徐來財,徐來財心中便猜想著:
好歹自己是天劍門的內門弟子,天靈軒一軒之主,將身份道出去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怎地此人如此相避自己?
後來小廝又說了自己將鐘師姐交代的內容儘數告訴了那位,那人便恍然不見了蹤影。
這樣一來徐來財更斷定此人是水月道人,就是鐘靈瑤口中的於滄溟山救過她的那位水月居士。當下便道:
“鐘師姐,這靈氣波動,正是自那丁字號的那位洞府傳來。不瞞師姐,師弟已然確定洞府中人便是師姐所說的滄溟山的那位了。”
於是將林庸出關之後,與小廝商談的內容對話,一絲不漏訴之鐘靈瑤,又將自己忙追上去,而那水月居士一晃消失蹤影,似乎有故意躲避自己的可能亦同時告之。
鐘氏兄妹兩兩相望,滿臉怔然,顯然不可思議。
鐘靈瑤輕聲道:“依照師弟所言,其人多半是水月道友不錯了。沒想到水月居士居然這般避諱我二人,真真是傷情不已。”
鐘靈秋見胞妹神色間略帶愁苦,道:“水月道友閉關多年,顯然是修為深厚,突破在即。你看,不是今日正在突破金丹之境麼?正是修行緊要,餘事不擾,專心修行,一切以結丹為重。這才是修行者應當做的。”
鐘靈秋將一通話說訖,又慨然歎曰:
“當年鐘某才是築基後期,這幾年多有所悟,僥幸突破了假丹之境,本以為可追上這位水月道友,到時邀集居士,來我劍崖山觀覽一番。”
“屆時由我做東,順便再向他切磋切磋,如今水月居士正然結丹,功成之後,便是金丹真人了。我這個想法,倒是要大大落空了。”鐘靈秋滿臉遺憾之色。
鐘靈瑤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道:“我的好哥哥,就算水月居士成了金丹真人,難道就會翻臉不認人了?”
“況且切磋不過,這東道還是可以做的。何況師尊知曉此人是我兩兄妹救命恩人,也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鐘靈秋想了一想,笑道:“也是如此。”
此刻靈氣波動更加劇烈,穹頂之上陰雲像是黑幕一般,將大半天空都給罩住了,四處黑呦呦一片。很快陣法開啟,是一座座火明陣,城中複又大亮。
此時鐘靈瑤和鐘靈秋向徐來財辭彆,臨行前囑咐道:“徐師弟,方才試劍大會有修士攜帶雷亟珠轟炸,大會中止。好在陣法防禦,加上五位金丹修士在一邊盯視,最後傷亡不大。不過我至現在仍舊心有餘悸。你這軒前排了這麼多人,萬一其中亦有.....”
徐來才麵色登時慘白,恍若闖下塌天大禍,猛地拍了一記腦門,“壞了壞了,我竟不知道此事,知道也不會....”
“不過赤靈真人方才也進去了,有真人坐鎮,問題應當不大.....”徐來財手撫胸口,顧自安慰。
鐘靈秋道:“赤靈真人亦在裡間?那便好了,想來若有奸人藏匿之中,金丹修士當會察覺。且現在城中各處都有長老監視,那人目的明顯是試劍大會,想來當不會到這天靈軒來。”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你還是將兩隊人散了,合閉軒門,免得萬一發生。”
徐來財忙頷首數下,即轉身至門首喝叫,道:“諸位,軒中洞府已滿,已不得進了。”
人群之中嘀咕聲不斷,又見得鐘氏兄妹進去,道:“他倆怎能進去?”
徐來財瞥了他一眼,譏諷道:“他們是我天劍門的師兄師姐,怎麼不可進去!”
質疑修士登時臉色漲紅,羞愧難當,一眾人更是嘲諷不已:“怎麼沒去過試劍大會嗎?連靈劍真人的弟子也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