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叫安娜的女性似乎和維爾汀走得很近……”
z女士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
康斯坦丁微笑地看著她,並沒有說話。
“我知道了……”
張之之歎了口氣準備轉身離去,康斯坦丁的聲音卻再次從身後響起:
“之前的那些建議,給‘鴿子屋’也抄送一份。”
“……好的。”
張之之的手搭在門把手上,並沒有回頭看她,頭頂的聚光燈照下,顯得她臉上的陰影是那樣的沉重……
……
一本打開的筆記本從課桌的另一側安靜地傳過來。是這一周的課堂筆記。
“我……我想你可能需要這個。”
筆記的主人似乎有些小心翼翼的。
“你很少會主動跟我說話。”
維爾汀的詰問同樣讓她有些羞愧。
“我……我以前可能對你有一些誤會。很抱歉……”
“你的身體恢複得還好嗎?我聽說你昏迷了一周。”
“還行,現在不怎麼痛了。催淚彈燒起來的時候比較疼。”
女孩輕描淡寫地描繪著自己身上發生的事。
十四行詩低下頭,她似乎不知道說什麼好。
“那首歌……很好聽。”
“感謝你的喜歡,不過我們不會再唱了。”
“或許除了我其他人都在禁閉室吧。”
“我聽說那裡環境很差,我想去送飯被教員阻止了。”
“他們下周就能被放出來了,我的筆記可以借給每個人。”
“謝謝你的好意,希望它真的能派上用場……”
又一陣令人感到窒息的沉默,至少它壓得十四行詩有些難以呼吸:
“那個獅子……是你的神秘術嗎?”
維爾汀有些疑惑地偏過頭看著她,本以為談話會就此結束的她不曾想過還會再挑起話題。
“那是安娜姐的項鏈變的,是她口中名叫辰溪的騎士的力量。”
“它好像也承載著很多外麵冒險的故事。”
對話到這好像就徹底終止了,十四行詩終是咬緊著嘴唇,不知道再該說些什麼。
……
“安娜小姐……”
基金會的某審查員嵌在皮質的沙發內,連一個眼神都不願留給站在麵前的女孩。
有節奏的敲擊著麵前的金色項鏈,上下跳動的指甲一下又一下地敲打在那枚金色的利齒子上,敲打在那些被精心雕刻出的紋路上。
“你應該知道自己身份上的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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