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想拜托我去找一個叫做溫妮弗雷德的女商人,然後,從她的手裡買一樣東西?”
坐在床邊的阿爾卡納舔了舔嘴唇,似是在回味著剛才的味道。
“呃……是……是這樣的。”
肯定的答複從床上那具乾癟的軀體中傳出,虛弱的仿佛下一刻就會斷了氣。
什麼時候,都彆惹女人。
“可是……”
將手指從口中取出,帶起晶瑩的銀絲,然後再次遊向了那條早已疲軟無力的小蛇
“有什麼東西,是我弄不到的。”
“等……等,阿爾卡納!我才,現在很敏感的!唔哦!”
然而就像是完全沒聽到一般,阿爾卡納一把抓住,頃刻煉化,不無惡狠地繼續說道:
“還要你這麼費儘心思的,去找其他女人幫忙?”
“你,你先放開啊!彆,等會兒,呃唔!”
沒了,真的沒了,倒在床上的辰溪徹底昏了過去,再起不能。
揮手讓黑液包裹辰溪微微抽搐著的身體,而阿爾卡納則是盯著手上的殘留,然後同樣召出黑液將其吞噬。
接著和辰溪一起,出現在了之前眾人所在的房間。
隨意地將癱軟的像一條死狗的辰溪丟進了安雅的懷裡,打了個哈欠轉身坐在了餐桌旁的椅子上,用手撐著下巴閉上了眼睛。
“喂!你……”
“嗯?”
不染一絲雜質的金瞳陡然爆發出璀璨的光芒,連帶著整個房間的空氣都為之一凝。阿爾卡納身上的氣息突然發生變化,威壓裹挾著細密的殺意緩緩以她為中心,於房間中擴散開來。
“歡迎來到重塑之手,我可愛的布穀鳥。”
氣氛凝滯的就像於深淵之中,與深淵對峙。
安雅緊張的將懷中的辰溪摟的更緊,想要用神秘術反抗,卻驚恐的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流暢地調用體內的細胞活性。
全力催動著身體,然而神秘術的能量卻凝澀像是被灌上了鉛。
這個曾經的冰雪女王此時能做到竟隻是讓房間的溫度下降幾分,使原本就帶著絕望味道的空氣中又添上幾分讓人脊背顫抖的寒意。
“放輕鬆,我並不打算對你們做什麼,隻是誠摯的,友好的,想要建立一場平等的對話而已。”
“你放屁!”
在這種情況下,安雅難得爆了次粗口,本著橫豎都隻有一條命的想法,一股腦的將想法全說了出來。
“友好!辰溪都成這個樣子了,還友好!每一次辰溪在你身邊,就沒好事發生!
今天,你要是再想動辰溪一根毫毛,就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