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辰溪不知道第幾次從彆人的膝枕上醒來了,雖然這確實很讓人上癮吧,特彆是這次的膝枕,雖然不如之前幾次那麼具有肉感,但是多了一道柑橘的清香,同樣讓人心曠神怡。
“終於醒了嗎,我的老爺?”
“嗯?你的?”
雖然剛剛清醒,不過辰溪還是相當準確的把握住了斯奈德話語中的重心。
“對啊,從你幾天前買下我的時候,我就已經是老爺的了呢~”
“人家可還記得呢,老爺當時深情地看著我,說‘來到我的瓦礫之下’的時候。哼哼,真的就像童話中的騎士一樣,讓人家狠狠的心動了呢~”
“我看你讓你心動的不是這個吧。”
伸手彈了一下沒個正形的斯奈德的額頭,將身體撐著從床上坐起,問道:
“這裡是哪兒啊?”
“這裡……是人家的房間哦~”
說話間,斯奈德又再次貼上辰溪的身體,伸手打算撫上在辰溪昏迷時,已經摸過無數次的腹肌和軀體。
“彆鬨。”
一巴掌打在斯奈德作亂的小手上,辰溪接著說道:
“當心我把你安雅姐從荒原裡召出來,用她那大鐮刀,和你倆三七開。”
隨後便打量起眼前的房間——標準的基金會簡約金屬風格。不過從牆上掛著的幾張斯奈德和家人的合影,倒是很好的增加了幾分房間中的人氣,相信隨著少女在這居住的越久,這裡也會變得越來越有斯奈德的味道。
“我倒是不在意的,哪怕是死,如果是老爺動手的人家也不會有任何怨言。隻是,老爺你真的舍得嗎?”
“啊……西八咦唉!”
搞怪的罵了一聲,辰溪輕輕推開斯奈德來到桌邊抽了張椅子重新坐下。
他現在情緒不穩定,並不想和身邊的人有太過親近的接觸,就連安雅她們也都是關荒原裡,每天隻用利齒的心念交流。
至於斯奈德……他真的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麼能讓她像吃了迷魂藥一樣纏上了自己,明明也給她看過那麼掉san的事情。
可是,站在斯奈德的角度,這是第一次有人願意主動伸出手,向她,向她的整個家族提供庇護。
也是從離開橘子園後,第一次有人會在細節上嗬護著她。
雖說初遇時,辰溪給斯奈德留下的印象並不是很好,甚至後麵的那個夢境更是成了純純的減分項。
不過,仔細想想,那些也是粗糙的變相的對自己的保護。
特彆是後麵那次的登天旅行,被抱在懷裡的斯奈德是親眼看著辰溪的身上是怎麼一點一點掛上冰霜。
他並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但是……他把懷中的自己保護的很好。
她知道自己的這個新老爺,或許在精神方麵有著各種不正常。但是他的溫柔,是即便壓在血腥癲狂的外殼之下,依舊能夠顯露出來,嗬護著身邊的每一個人。
就是這種為了不傷害,而將所有人推遠的溫柔的老爺,又怎麼會不撥動一個長期漂泊在不安中少女的心弦呢?
這種會為你安排好一切,即使自己受傷也將你放在第一位的人,也確實值得斯奈德付出自己的心。
但是現在,就還是不忤逆老爺了吧。過猶不及的道理斯奈德還是懂的。
“所以,基金會給你們所有人都配了一間這樣的宿舍?”
“是的老爺,我去看了姐姐們和媽媽的房間,和我的一樣,基礎設施齊全。現在我們過上的,就幾乎是隻會在夢中出現的生活了。”
“所以真的謝謝你,我的老爺。”
辰溪擺擺手示意斯奈德彆再吹捧,同時也扇去了臉上的一點紅暈,接著問道:
“那工作呢?基金會應該有給你們安排合適的工作吧?”
“是的老爺,這一點我也向家人確認過了。在得知自己需要工作才能得到這裡的居住權時,家人眼中的惶恐與不安也消散了。
再次謝謝老爺,能為我們考慮到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