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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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
又是這一聲稱呼,在兀爾德的心上狠狠捏了一把,抬眼卻隻看見半身染血的辰溪臉上,那病態癲狂的笑容。
“夠了!”
實在看不下去的戌海丟下辰溪,趕緊跑過去將已經跪倒在地的兀爾德扶起。
“你沒事吧……媽媽。”
將麵色蒼白的兀爾德扶到椅子上坐好,戌海隻恨自己是惡的集合,沒有任何治療的手段,可以緩解兀爾德現在的狀態。
“嘖嘖嘖,還真是感人肺腑呢,下一步,你的臉上是不是還要掉小珍珠了?”
坐在一片血泊中的辰溪揮動著並不存在的四肢,滿臉嘲諷。
站在兀爾德身邊的戌海握緊雙拳,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夠了!”
“你還要鬨到什麼時候!”
許是真的被激起了火氣,辰溪也換上了一副厭惡至極的嘴臉,從椅子輕輕躍下,四肢頃刻長出。
他站在戌海的麵前伸手點著他的胸口,毫不客氣地說道:
“你在這裝什麼好人,這四肢是你親手砍下來的,也是被你,一口一口吃進肚裡的。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這樣狗叫。”
“我……”
“夠了。”
坐在椅子上的兀爾德脫力一般掙紮出聲,打斷了他們兩人的爭吵。顫顫巍巍地站起身,她一把抱住了麵前的辰溪,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抱歉,抱歉,之前的那些事,是我的問題,是媽媽的疏忽。我會努力做出補償,所以……能不能彆再用這種傷害自己的方式報複媽媽了。”
“可以嗎?”
措不及防被抱住,辰溪身體僵硬,他掙紮著想要推開兀爾德,但卻被抱得更緊。
於是他握緊了拳頭,他想就這樣將她推開,徹底推開世上最後的牽掛。
然,一抹不同於血液的濕潤,暈開在了他的肩頭,帶起些許鹹膩與酸澀的味道漫在辰溪鼻尖。
他終究還是緩緩鬆了手,閉了眼靠在了兀爾德的身上。
感覺到懷中辰溪放鬆了身子,兀爾德的臉上終於綻放出笑容。
最後一次緊緊將他抱住,深吸了一口氣,她鬆開了懷抱,將辰溪的雙手抓住。
金色的光芒漸漸從他的手指開始向上蔓延,直到那條明顯的,手臂與軀乾之間代表新生的界限,才終於停下,再難寸進。
砰的一聲,是神秘術破碎的聲音,但兩人都知道,辰溪的雙手已經被轉換完全了。
“答應我,彆再這樣無緣無故的傷害自己了,可以嗎?”
看著這兩條新生的手臂,辰溪麵色掙紮,但終究是緩緩鬆了口。
“嗯,我答應你……媽媽。”
辰溪肩頭,重新將他抱住的兀爾德眼角又滲出一滴眼淚,慶幸著自己熬住了這次叛逆,也慶幸自己的孩子還沒有做出更令她心碎的舉動。
但站在一旁的戌海,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裡有些酸酸的,想要插足進去卻又感到有些難以自容。
隔著兀爾德,辰溪看到她身後那有些忸怩的戌海,勾了勾手。
再回神時,他已經出現在了兀爾德的懷裡,替代了辰溪的位置。
兀爾德察覺到變化,微微一愣,但隨即便是舒展眉頭,溫柔地撫摸著戌海的後背:
“差點把你忘了,你也辛苦了,我的孩子,一路走過來,很不容易吧……”
聽著兀爾德哄小孩一樣的話語徐徐傳來,辰溪重新坐上來時的那把血刺拉祜的輪椅,自己搖著輪子轉身,淺笑著緩緩向著旅館的方向走去。
————
嗯,是一篇有關親子矛盾的,就像生活中父母和孩子之間幾乎無法互相理解那樣,雙方經常站在自己的立場上將對方傷得體無完膚。
作者也經曆過這樣的事情,我能知道父母是愛我的,但還是會幼稚的和他們硬剛,不願意去麵對一些確實是對的事情,然後在這種對峙中將他們狠狠傷害了。
一般這種情況下就是比較凶的事情了,而這種時候,也基本都是我的父母默默吞下這些來自孩子的傷害,在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著日常生活。
確實,被偏愛的有恃無恐。親子話題是一個很複雜很矛盾的事情,我在這裡說的僅僅代表我自己的,我自家的情況。
寫文嘛,也基本都是內心情感的映射與投放,嗯。
不過當時在想到辰溪要把自己的四肢砍了,然後就這樣血淋淋的展示在兀爾德麵前的時候,我是真的覺得,真ta初生啊捂臉)。
有一說一帶入一下母親視角,自己貢獻力量耗費心力守了孩子一夜安眠,然後第二天見麵給自己整了一個這樣的大活,哦買噶。
然後有一點就是寫著寫著我才想起來,兀爾德是盲人來著,嗯……所以有的詞就不太合適了,不過作者現在看的人不多,大家心裡知道就行,問題不大,大不了我後麵在前麵去打個補丁什麼的。
然後就是現在更新了,晚上看情況吧,或許會更一篇安雅那邊的視角。
也不知道你們喜歡看什麼樣的,有想法歡迎留言,沒有想說的我就自由發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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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慣例,愛你們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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