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的忙音還響徹在寂靜的屋子裡,眾人都有些沉默。
“哈,哈哈……”浦原喜助突然訕訕地笑了笑,“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鬱子是在跟我開玩笑?”
“開玩笑?”一護一把揪住浦原喜助的衣領,額角青筋微微暴起,“阿姨那個語氣,哪裡像是開玩笑了?如果不是你們帶走井上,那就是真的被綁架了。”
浦原喜助擺著手:“但是你看,以鬱子的反應,她知道後應該會立刻找機會過來才對吧?”
眾人又陷入沉默。
的確,以老師那個神出鬼沒的能力,就算是在上課,隻要找個借口出來,應該也能在很快的時間趕到這邊。
難道他們又被擺了一道?
就在眾人這麼想著時,房門被猛地推開。
眾人齊刷刷朝門口看去,不是鬱子的身影又是誰?
她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閒服,正是一護他們今天在學校見到的樣子。
好快!
這個速度,是鬱子沒錯了。
鬱子的眼神有些危險:“喜助,你給我解釋解釋,什麼叫你以為是我做的?”
“我自始至終都隻答應你不會插手這件事吧?”
“事到如今說這個也沒有意義。”夜一邁著黑毛腿從拐角走出,低沉的男聲淡淡說道,“還是先想想井上究竟是被誰綁架的吧。”
浦原喜助提到:“最近,空座町多了一些奇怪的靈壓,有沒有可能是那些家夥?”
“奇怪的靈壓?”石田雨龍眉頭微皺,“的確,最近時常能感覺到。”
一護麵帶困惑:“誒?有嗎?”
戀次翻了個白眼:“等你這個遲鈍的家夥發現,估計早就玩完了。”
“不管是被誰帶走。”茶渡默默開口:“我們現在就隻能按照電話說的做了吧?”
鬱子麵帶疑惑:“電話?什麼意思?”
“我錄下來了。”
石田雨龍來到電話前,打開錄音設備,之前在一護接收對方的電話時,他按下了錄音按鈕,錄下了對方的聲音。
眾人圍在房間裡,又聽了一遍。
鬱子眉頭微皺:“沒聽過的聲音,你們有印象嗎?”
她抬頭朝眾人投去詢問的目光。
眾人遺憾搖頭:“不,完全沒有。”
鬱子沉默片刻,“這樣好了,我先在城裡查找一番,看能不能找出什麼線索,你們也可以分開……不,你們還是一起行動吧。”
“晚上八點的時候,你們就按照電話的吩咐去井上家探查。”鬱子繼續道,“按照你們的說法,電話那頭的家夥似乎就在身邊監視著你們,到時我會藏在附近,看能否找到他們的位置。”
一護臉上有了些許喜色:“嗯!就這樣辦!”
鬱子微微點頭,“你們先離開吧,我還有些事情想問問這個奸商。”
她說著,捏了捏拳頭。
眾人汗顏,連忙退了退,生怕鮮血濺到自己身上。
浦原喜助冷汗直冒:“那個,我也來幫忙好了。那誰,我們一起走吧。”
眾人當然是不敢救他,果斷離開了房間,並在外麵帶上了門。就連握菱鐵齋和甚太小雨都一起離開了。
“喂喂喂,鬱子!咱們要講道理!”
房間裡,浦原喜助不斷地後退,已經貼到了牆上。
鬱子則是陰沉著臉慢慢逼近。
這時,榻榻米上舔毛的夜一淡淡道:“已經走了哦。”
“呼~”浦原喜助拍了拍胸口,“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是不好騙。”
“嘛,確實沒想到他們會這麼依賴鬱子。”夜一伸著爪子撓了撓頭。
浦原喜助壓了壓帽子,來到桌前一屁股坐下:“也是我考慮不周,沒想到他們從鬱子的反應很快判斷出了真相。”
“好在現在是糊弄過去了。”
浦原喜助倒了杯茶,推到一旁:“藏人,已經可以了。”
站在屋子裡的鬱子聞言,身體和麵部的形態開始發生變化,最終變成了三個改造魂魄中,那個中年紳士大叔,藏人的樣子。
藏人來到浦原喜助身邊坐下。
浦原喜助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過真虧你能演的這麼相像。”
藏人微微頷首:“是店長教導得好。”
夜一耷拉著眼皮:“這要是讓鬱子知道自己在你們麵前是這個形象,你們應該都得完蛋吧。”
浦原喜助打了個寒顫,“哈哈,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鬱子應該會體諒我吧?”
他拿出夜一的手機,和鬱子的聊天界麵,正顯示著一句話。
“我已暴露,自行解決。”
“她是這麼說的來著,那就怪不著我了。”
藏人問道:“是不是需要跟鬱子小姐通通氣?”
浦原喜助擺了擺手:“不用了,他們應該不會想到去學校找鬱子求證。”
夜一冷冷一笑:“我看是你怕挨罵吧。”
浦原喜助訕訕一笑。
藏人喝掉杯子裡的茶水,朝兩人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去吧。”
藏人離開後,浦原喜助仍舊坐在原地,沉默著,搖著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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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麼?”
浦原喜助淡淡道:“我在想,怎麼讓鬱子合理的消失。”
“合理?”
“怎麼讓她合理地答應消失,又不會揍我。”浦原喜助露出思索的神情,“畢竟,鬱子如果沒有消失,又或者,試煉就沒有意義了吧?”
“……可若是連鬱子都消失了,他們要麼會意識到問題的嚴重,要麼會再次反應過來我們是在騙他們。”
“……”真是有點打腦殼啊。
……
遠在辦公室的鬱子不禁打了個噴嚏。
“老師,您感冒了嗎?”坐在鬱子身邊的龍貴關心道。
現在正是中午,老師們大多都在食堂吃飯,就連帶便當來的美諭都被鬱子用去小賣部帶瓶飲料的借口支開了。
鬱子捏了捏鼻梁:“不,我是不會感冒的,應該是有人在背後蟈蟈我。”
龍貴汗了汗:“蟈蟈……”
鬱子起身給她接了杯水。
龍貴連忙起身接過紙杯:“我自己來就行。”
鬱子沒有在意,繼續道:“井上的失蹤和千鶴他們記憶的消失,其實是我……的一個朋友做的。”
“他的目的是為了給一護他們做特訓。”
“井上的安危你可以放心。”
龍貴鬆了口氣:“原來是這樣,早上真的嚇死我了。”
鬱子笑了笑道:“你的呼吸已經形成了習慣,開始下意識使用了。”
龍貴愣了一下,驚訝道:“這麼一說還真是。”
“明明才過去幾天,看來你很有天賦。”
“大概過不了多久,你就能初步使用靈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