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銀杏叛逃前分院試煉出現了異常,執法局已經確認,不是外部影響,是他自己動的手腳,而目標就是這群孩子。”
“執法局已經在和學院聯會溝通監管這一批新生了。將他們安排進天乾區,是為了表明我們的態度,也是為了保護他們。”
執法局向來手段殘暴,如果人落入他們手裡就算僥幸不死人也會廢,路橋明白現在已經是最好的處理方案。可是……
“無憂呢?”
“小路,那孩子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院長站起身看向窗外一片平和的學院,“儲銀杏最後接觸的人很可能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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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野鴞愣了愣,沒有想象中的鮮血飛濺。
“我說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低啞的聲音傳來,男人察覺到危險,抽出手往後退去,卻見被破開的身軀中長出冰晶藤蔓迅速追上了他撤回的手,死死纏住。
“啊啊啊啊啊!!!!!”頃刻間野鴞的手被纏緊絞碎,渾身的力量都被對方十分粗暴地奪走。
“滴嘟——滴嘟——”震耳欲聾的警報聲響起,整個甲園瞬間封鎖。
冰晶藤蔓迅速順著手臂往那人身軀上纏去,眼看就要纏上那人的心臟卻在最後一刻停了下來。
林初一半跪在地,緊緊捂著疼痛欲裂的腦袋,努力克製住想要將對方吸乾的本能,艱難地將藤蔓撤了回來。
“滾——”
藤蔓鬆開,男人見鬼似的逃開了。
“滴嘟——滴嘟——滴嘟——”
院子裡的警報還在不停地鳴叫著,林初一整個人蜷縮在地上,冰晶藤蔓失去了目標開始紮入地麵,院子裡原本生機盎然的植物頃刻間枯敗凋零。
三樓過道上,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輕輕倚靠在欄杆上,看著下邊逐漸失控的人。
“小鳥還真是學不乖,每來一個新人都要去挑釁一下。”
“沒辦法,他總想證明自己不是甲園墊底的。”稚嫩的聲音響起,隔壁的房間走出一個身姿豐腴的女人,女人的雙眼被白色的紗帶遮住,看起來乖巧溫順。
而她的懷中抱著一個七八歲的女孩,小女孩摟著女人的脖子,伸著脖子湊到欄杆前朝下看了看。“那傻鳥逃脫了?”
“被放走了,差點就要再複活一次了。”男人看著下邊植被枯敗的模樣,輕嘖一聲,“好不容易恢複了點的院子又得重建了。”
“比起這個,你不如想辦法讓這個煩人的警報聲停下。”小女孩把腦袋埋在女人身上,試圖阻隔這聽著就煩躁的警報聲。
“急什麼,你就不想看看這位新室友能做到什麼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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