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張過於權威的臉擺在麵前，幾人對視間仿佛已經說過千言萬語。
這是那個百顏榜榜首吧？！正品還是高仿？
錢小雨思索半晌艱難地問出一句，“你們是骨……”
白苓飛速把人捂住，在其他幾人迷茫的眼神中尷尬笑笑，“小雨是想說你們長得還……還挺像哈，哈哈。”
“確實很巧，大概是緣分吧。”初一淺笑。
這麼說的話，應該不是那什麼。
錢小雨有些遺憾地撇了撇嘴。
“你們這兩張臉確實有必要遮一遮。”柳江也沒想到會是這麼個情況，想起一些關於百顏榜榜首的傳言，開始默默盤算怎麼把這事藏住。
“小白之前的臉模數據我已經全部賣完了，開放了最高權限，這段時間應該就會被複刻出一堆類似的。”錢小雨看著林清沉那張臉，說不心動是假的，一看就很值錢，但是不敢問。
聽錢小雨這麼一說，初一忽而想起來這一路遊玩的時候似乎見過一兩次同自己相似的臉。
容貌在這片世界被看作天賦的一部分體現，長得好的人往往會受到更多優待。從而衍生出了與容貌相關的許多產業，比如臉模售賣。
這種易容技術已經相當成熟，也有著相關的法規約束，比如版權保護等。而錢小雨說的最高權限，指的是臉模數據允許修改後二次版權申請以及出售，有了這樣的權限，過不了多久，類似的臉模數據就會如雨後春筍般泛濫。
這是錢小雨和初一提前溝通過的，他本來就是想減少這張臉帶來的麻煩，這樣的選擇快速簡單，等到處都是類似的臉，那他這張臉就不需要再遮掩了。
就是計劃趕不上變化，現在他已經半攤牌了，遮不遮的區彆不太大。
可阿月這張臉，還是遮一遮的好。百顏榜榜首飛升失敗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哪怕有那些臉模做掩護，也難保不會有人留意到牽扯出一些麻煩事。
“對了，無名學院的人也到了聖鳴界，小白你要去看看嗎？”白苓想起前幾天看到的消息，那五個學院都安排了隊伍參賽，現在初賽接近尾聲，大多數人都已經提前到了聖鳴界。
“嗯，要去的。”初一點了點頭，之前恢複意識後本來也是打算陪白苓他們參加完比賽就回學院，現在碰上了得回去報個平安，不知道帶隊的老師是哪位。
看著眼前幾人嘴上不說但多了幾分緊張的神情，初一笑了笑，“放心，會回來的。”
“嘿嘿。”錢小雨聞言鬆了口氣，小白要是走了他們隊伍基本可以原地解散了，幸好幸好，“我聽說這次的獎勵很豐厚的，以我們的實力，保十爭三不是問題！”
“你前幾天不是說的保二爭一嗎？”白苓插了一嘴。
“那不是沒看榜單嗎，今年這個戰況太激烈了，還是保守點好。”錢小雨吐了吐舌頭，想起那個排名就頭皮發麻，一堆300積分的隊伍跟不要錢似的。
往年一起卡分的默契呢，今年全都是有一分算一分的積分狂徒，初賽晉級的隊伍起碼有數十萬，太可怕了。
“叮咚——”
外頭傳來門鈴聲。
“應該是點的餐到了。”江景正要去開門。
緊接著就是“滴——”的一聲解鎖聲。
“你走吧，我推進去就行了。”遛彎回來的關望清跟邊上的服務員說了一句，推著手邊的餐車往裡走，一抬頭就看見兩張似曾相識的臉。
“不是？啥情況？”
下一秒，關望清整個人被冒出的黑霧包裹住。
“林清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