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在域外戰場上麵對童皇·涅達莉的時候,再比如剛剛麵對那名皇境八重天的荒星異族的時候,麵對這兩者,林逍都隻能將對方打出持續眩暈形態,而無法破防,無法真正給對方造成有效傷害,這種時候林逍眼底會不受控製的浮起一抹失望神色;
那是對自身實力不足的失望,亦是對更加強大實力的渴望。
而他在麵對這藍皮膚的荒星異族的時候,又是另一副神色了,乍一看,他跟上一場一樣,在首次攻擊之後又補了幾招,沒有任何區彆,可仔細一看就會發現,這一次林逍補刀的時候,臉上能看出細微的不耐煩神色,那模樣非要形容的話就是,這個荒星異族對他而言已經沒有價值了,他不想再繼續在這名荒星異族身上浪費時間了;
除非他已經將對方成功乾掉,否則的話,林逍臉上是不會出現這樣的神色的。
反過來,當林逍流露出這樣的神態,就足以說明他已經將對方弄死了。
也就是她跟林逍相處的時間足夠長,又是當保鏢,又是當陪練的,對林逍足夠了解,否則就這細微的神色變化,還真無法得出什麼結論來,彆說得出有用的結論了,能不能注意到林逍這細微的神色變化都是個問題。
可就算是對林逍的實力等有著充足的了解,此刻的敖寒天內心裡卻依舊感到不可思議。
要知道,即便是鬥戰王,頂天了也就跟皇境三重天以下的人造成有效殺傷罷了,而林逍呢?
從擂台上那名荒星異族的生命氣息來看,妥妥的皇境六重天啊!
林逍已經超越孟人傑前輩這麼多了嗎?
最離譜的是,孟人傑前輩是以王境九重天巔峰的實力對皇境三重天以下造成有效殺傷,而林逍卻是以王境一重天乾掉皇境六重天!
這……
非要細算的話,如今的林逍不知道甩了孟人傑前輩多少條街!
饒是她已經習慣了林逍身上的種種妖孽,此刻也不得不說上一句,此子恐怖如斯!
而此刻的擂台上,林逍正往擂台邊緣走去。
本以為乾掉這名荒星異族之後,會觸發擂台的某種回收機製,將對方的屍體處理掉,就算這懸空獄的本質是域外戰場,科技手段無法奏效,起碼也該有人工前來搬運屍體吧……當初他在血鬥場混溫飽的時候就是乾這個的。
可等了好一會兒,既不見擂台機製觸發,又不見人工前來,也隻好出此下策,按照之前神傀帝君教的方法,退到擂台邊緣,等待紅光降臨將這荒星異族的屍體傳送走,否則他是無法開啟下一場的。
“這家夥到底在乾什麼啊?又不打了?又要換人?”
“搞不懂……”
“上擂台把對方眩暈,然後換人,這也不像是在磨練戰鬥技巧啊,他那一手讓人眩暈的手段很奏效,也不必刻意磨練了吧?”
“或許是在測輸出上限呢?或者說是在測試他這使人眩暈的手段最高可以作用於什麼級彆的對手!”
“滾蛋吧你,沒見之前那個紅皮的荒星異族是皇境八重天,這次這個藍皮的卻是皇境六重天嗎?你們家測上限是往下測的?”
林逍的做法引起了圍觀的帝族子弟們的不理解,頓時議論紛紜。
與此同時,紅光降下,眼看就要將那名藍皮膚的荒星異族傳送走,可就在這時,那名荒星異族久久僵直的身軀卻忽然動了!
“我擦?動了?”
“那小子失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