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透光的小孔,公孫璟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聯想上次在鈺竹山莊,彭淵也是對蠟燭做了手腳才給他泡澡的,頓時怒從心起!
錢大人仔細的拿了看窗紙上的小孔,隨後對比了一下,心中有了猜測。“難怪能神不知鬼不覺。”
可是,這八個箱子是怎麼進來的?
公孫璟深深的吸了口氣,努力的壓下了心中的憤怒,“大人,您看這些東西要如何處理?”
錢大人聽出了公孫璟言語間的怒氣,回頭看了看那些被打開的箱子。放藥材的那個箱子裡那麼大朵靈芝,隻一眼就能知道,是彭淵專門送給公孫的。
開口的瞬間還是猶豫了,“公孫暫且收著吧!今日本官就派陸捕頭將人緝拿歸案。”
聽到是這個決斷,公孫璟心中好受很多,隨後躬身應下。
眉眼低垂,隨後餘光掃到了箱子中的東西,頓時心中一股無名火又升了起來。
是見不得人麼?還是沒將清河縣衙放在眼裡!送東西為什麼要偷偷摸摸!
公孫璟此時分不清自己生氣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是彭淵沒將縣衙放在眼裡生氣,還是偷摸的給自己送東西見不得人,更生氣?
陸子昊聽說彭淵昨夜,夜探縣衙,原本被曬得有些鬱悶的暑氣,頓時被嚇走了。抓住傳話的戰雲舟問,“戰大哥,你沒聽錯吧?阿淵他能夜探縣衙?!”
“什麼意思?你覺得我在私傳官令?”戰雲舟皺眉,心中有些不爽,說話自然也沒好氣。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彆生氣。”神經大條如陸子昊,也聽出了戰雲舟語氣中的憤怒,連忙伸手給戰雲舟拍心口。
“哼。”戰雲舟冷哼,不再去看陸子昊。
“我隻是覺得,以阿淵的身手是不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陸子昊小心的看了看戰雲舟的臉色,覺得還是要為兄弟狡辯一句。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這事有蹊蹺,所以錢大人下令,即刻將人捉拿歸案!”戰雲舟咬牙切齒的再次將錢大人的命令說了出來,陸子昊聽後連忙捂住自己的帽庭,頭也不回的跑了。
留戰雲舟在原地生悶氣!!!心中暗暗發誓,以後一定!一定要套彭淵麻袋!!
陸子昊一路上馬不停蹄,很快就到了小河村。
當他看到小河村村口的拒馬和防禦了望塔時,整個人都是懵的。隨後,勒停了馬的陸子昊,仔細的打量了小河村的防禦矩陣,眉頭緊蹙,如此標準的攔截防守,定有高人在背後指點。
村口值守的人離老遠就看到了陸子昊身上的官服,所以還不等他靠近就有人去通風報信。
“這位差爺,您來小河村是有什麼差事嗎?”今天值守的領頭人正是韓二,他見過這個差爺,是彭管事的好兄弟,所以說話特彆的小心客氣。
陸子昊清清嗓子,“清河縣總捕頭陸子昊,今日奉命傳喚鈺竹山莊彭淵過堂,讓彭淵速速出來!”
傳喚?過堂!韓二頓時有些慌,看向身邊的村裡人。
村裡人也基本沒什麼大見識,看韓二看他們,都有些手足無措。
韓二連忙穩定心緒,聲音微顫,“差爺您請進,方才已經有人去請彭管事和村長了,您先歇息一番。”
陸子昊順著他的話進了村子,在樹蔭下休息,沒一會就見到韓村長拖著曬的通紅的身軀快步走了過來。
韓村長微微喘著氣息,還不等他開口,村頭的道路上出現了李管家和竹錦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