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以命起卦,終於窺得一絲天機。”彭老頓了頓,緩緩說“這天機便是公孫家嫡孫,隻是窺得的天機也並不全麵,這嫡孫究竟是誰?又為何能救大周於水火?老夫看不到,也算不出來。”
彭淵麵上默不作聲,心中大駭。
他今年才過來的,自從他來了,大周乾旱、饑荒、戰爭,不就是他們現在正在經曆的?
雙星伴月的異象他沒聽說過,也沒見過。但是聯合起現在的情形,能有安然度過的方法的,就隻有彭淵手中的空間了。所以這個嫡孫就是公孫璟,他就是那個貴人!
還不等彭淵驚訝完,彭老又繼續說道“老夫等了這麼多年,算了這麼多年,終於算出了貴人,他就是公孫璟!同時,老夫還算出了他與彭姓有緣人交誼匪淺。”
聽到這,彭淵整個人都懵了!這麼牛叉啊?連他都能算到??!!
那他來大周,是安排好的咯!!
彭淵頓時覺得人生好玄幻,他不能接受!
“卦上給的提示是彭姓有緣人,關係匪淺,是以,我們都以為卦象上的指示是讓老夫收他為徒,這也是公孫璟能拜到老夫門下的原因。”彭老繼續說道。
彭淵在心中搖頭,那個彭姓有緣人根本說的就是他,他跟公孫璟關係匪淺,又有空間,所以才能解決眼下的困境。
“老夫也以為是如此,就這樣無知的虛度了二十年。可到昨日老夫才發現……”彭老說了一半突然停了下來,目光灼灼的看向彭淵。
“發現什麼?”彭淵下意識的接了一句。
“嗬嗬,發現大錯特錯,這位有緣人根本就不是老夫!”
“小友可知這人是誰?”
giao!
他要掉馬了嗎?!彭淵整個人都不好了!
“小子不知。”彭淵除了直搖頭,彆的什麼反應都不敢有。
彭老笑著看向彭淵,“本來我是算不出來的,直到看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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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彆扯上我!!!彭淵的內心裡瘋狂咆哮,可麵上還是要做足了功夫。
“彭老說笑了,小子隻是一個普通人,哪裡是什麼有緣人。”
“是與不是,老夫自有判斷。”彭老捋了捋胡須,見彭淵拒絕承認,再一次開口,“或者說,小友在鼓動聖上祈福祭天的時候,就應該有被發現的覺悟了,你說對嗎?”說完,緊緊的盯著彭淵,絲毫不讓彭淵有可逃之處。
彭淵被彭老那淩厲的攻勢逼得連連後退,難以招架。豆大的汗珠從彭淵的額頭滑落,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起來。
猛的退後了一步,可後退了才想起來,這麼一來他不就是變相承認了嗎?!
“彭老……”彭淵剛要開口說些什麼,被彭老抬手打斷了。
“老頭子我對這個祈福祭天的做法很是滿意,畢竟祭天得到的好處立竿見影。我不問你是怎麼弄到這麼多糧食,又是怎麼背著我們弄來的蘭城。老頭子隻想知道,你是會永遠站在大周這邊的對吧?”
麵對彭老這直抵靈魂的質問,彭淵心中猶如驚濤駭浪翻湧,現如今的他此刻已退無可退。
彭淵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緩緩開口道:“彭老,家國於我是難以割舍的羈絆。我自當竭儘所能,為大周的安穩與繁榮傾儘全力。”
彭老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彭淵,試圖從他的眼神中捕捉到哪怕一絲虛假。良久,他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好,好啊!老頭子我等了這麼多年,總算是等到了。你既已表明心跡,往後便不必再藏著掖著。如今大周局勢危急,旱災、饑荒、戰爭如三座大山,壓得百姓苦不堪言,也壓得朝廷搖搖欲墜。”
彭淵默默聽著,心中明白彭老所言非虛。這讓他不禁想起公孫璟!不知此刻阿璟在做什麼,是否還在為大周的未來憂心忡忡。
彭老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說道:“你與公孫璟的情誼,老夫看在眼裡。他雖是個聰慧的孩子,但如今也深陷困境。老帝師一直壓製他,並非毫無緣由,隻有困住公孫璟才能有機會找到有緣人。
大周現如今和方才的棋局一般無二。就如咱們當下的處境,敵軍勢大,如同棋盤上咄咄逼人的對手,步步緊逼。而我們,要像在棋局中尋找破綻一樣,在敵軍的部署中找到可乘之機。”
這個可乘之機,說的就是自己嗎?
彭淵心中一陣忐忑,麵上卻不動聲色,隻是目光緊緊鎖住彭老,試圖從他接下來的話語中探尋更多深意。
彭老微微眯起雙眼,像是陷入了某種沉思,片刻後,緩緩開口:“公孫璟雖有大才,可僅憑他一人,獨木難支。如今,你既已現身,便如那棋局中關鍵的一枚棋子,被命運推上了決定勝負的棋盤。”
彭老道出了公孫璟,這就讓彭淵有所顧忌。他可以得過且過,隻要自己瀟灑自在,可公孫璟不同,這裡是他活了一輩子的地方。
特喵的,苦了誰也不能讓他家阿璟受累!彭淵握緊了拳頭,堅定地說:“彭老,您說的我能明白。無論如何,我和阿璟都會保護好大周,竭儘全力,為大周找出一條生路。”
彭老得到了滿意的答案,笑著點點頭,“老夫相信你說的,不過此事仍需謹慎謀劃。穆厥人還在虎視眈眈,而朝中目前各方勢力錯綜複雜,我們與老帝師那邊雖已有所察覺,但還不確定到底是誰在從中作梗,想對大周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