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瑜嚇壞了,連忙出聲提醒沈明遠,同時立馬催馬上前。
沈明遠聽到了身後箭矢飛來的聲音,但同樣的,公孫瑜也已經趕了過來,他不敢隨意的移動,深怕那箭矢會因為自己的原因傷到公孫瑜。
跟沈明遠同款的長槍猛的揮去,將箭矢打落,公孫瑜喘著粗氣,終究是趕上了。
隨後怒不可遏的看向湛王府陣營,“當真是什麼人帶出什麼兵,你的手下,怕不是都是這種使見不得人手段的下作之人!”
湛王世子瞪了身後的小將一眼,卻也沒什麼舉動。
“牙尖嘴利,公孫瑜,你不過是沈明遠身邊的禁臠!有何資格評判我家世子!”
沈明遠聽聞此話,怒從心起,彎弓搭箭,絲毫沒有猶豫,對著湛王世子就射出了三支箭。
“保護世子!”湛王身邊的護衛頓時全部出動。
原本看好戲的彭淵被這句話惡心的不行,袖中的扇子直接甩了出來,刷的打開,按住扇柄鋼刀刷的出現。然後毫不猶豫的將身旁大放厥詞的人,給抹了脖子。
猩紅的血液濺了周圍的人一身,身邊的人都驚呆了,紛紛拿起武器要對彭淵出手。
湛王世子一時不知道該提防對麵的箭矢,還是去斥責彭淵的所作所為。
箭矢來的很快,三支箭矢並排而來,湛王世子險險躲過兩支,還有一支擦著他的脖子劃過,頓時血珠爭先恐後的湧出。他立馬捂住自己的脖頸,將血液壓製住。
“蠢貨!你不約束自己的手下,我就讓你到下麵去約束。”沈明遠慢慢放下手中的弓,滿是陰戾。
湛王世子擦去手中的血漬,與死神擦肩而過。
湛王世子陣營的弓兵手齊齊將手中的弓箭抬起,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都住手!”湛王世子抬手製止了他們,轉過頭看向彭淵,“先生可否解釋一下,為何殺了我湛王府的人?”
被質疑的彭淵,絲毫不慌,“沈明遠說的不錯,如果管不好,就去地下好好管管。”對於他剛剛殺人,一點愧疚都沒有。
“你!”銀霜氣的要殺人,那可都是她們出生入死的兄弟,沒死在敵人的手裡,卻被自己人抹了脖子。
“想罵沈明遠可以,但是你辱罵公孫家的人,就不行!”彭淵一甩扇子上沾染的血跡,眼中滿是殺意。
“先生可還記得,我們說好的,你要幫我的。”湛王世子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沒反悔,同樣的,你也要拿出宮令。沒有宮令,你和鄭紫晟沒有兩樣。幫誰都是由我自己決定的。”彭淵絲毫不懼的模樣,讓身邊的人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他。
湛王世子看向鄭紫晟,“鄭紫晟,你祖上偷來的皇位,也是時候讓出來了!”
鄭紫晟蹙眉,“閉嘴!朕的皇位順應天意,從先皇繼承,有繼位詔書!豈是你一個小小湛王世子可以質疑的!”
湛王世子冷笑一聲,“那傳世玉璽呢?”
鄭紫晟一愣,傳世玉璽?“玉璽自然是在他該在的地方。”
“哼!你根本就沒有!沒有傳世玉璽,你和你的祖上就都是覬覦鄭家皇位的匪徒!”湛王世子此話一出,頓時營中所有人都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