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的!”公孫璟瘋狂搖頭,“阿淵彆開玩笑了,我是男人,怎麼能生孩子……”
彭淵直接整個人壓了過去,將人困在自己的臂彎中,狹小的空隙讓公孫璟害怕極了,“為夫說能生就能生。”
“不可……能的……”剩下的話,已經被男人強硬的吻了回去。
被牢牢的禁錮在懷中的公孫璟被吻得險些窒息,瘋狂的敲打彭淵的胸膛。
彭淵將人放開換氣,手卻一點都沒閒下來。一手攔腰抱起公孫璟,一手將今天在觀中求得的裝雷擊木的荷包扯了下來,扔在了堂屋的桌上。
公孫璟害怕的讓彭淵先放他下來,他就算是再怎麼遲鈍也知道,等會肯定發生的事情肯定不是自己能承受的。
彭淵根本就不聽他的,走進臥室,一腳將門帶上,直接將人往床上一放。
公孫璟一接觸到床,就忙不迭的往裡躲,“阿淵你……冷靜些……”到底還是被嚇哭了,抽抽噎噎的祈求道。
“為夫現在很冷靜!”彭淵笑眯眯的看著床上的公孫璟,“仔細想來,親生血脈真的很誘惑人。既然阿璟已經考慮的非常周全了,那麼我們一起來努力吧!”
那笑容,公孫璟覺得跟修羅沒有區彆。
還不等公孫璟反駁,彭淵已經將他的腰帶扯開丟在床下,隨後是外衫,褲帶。
“不不不,阿淵你冷靜!”公孫璟死死的拽住自己的褲帶,央求男人冷靜。
奈何彭淵根本不搭理他,抬手將床幔放了下來,狹小的空間,公孫璟覺得毛都炸開了。
他瘋狂的在床上找貓兒子,彭淵還是有底線的,隻要貓兒子在臥室裡,他就從來不動自己。可床就那麼大,公孫璟找了半天一隻貓兒子都沒找到。
“阿璟找什麼呢?”彭淵將人抱進懷裡,湊到公孫璟的耳朵邊說話。
公孫璟哆嗦的回頭,結結巴巴的問:“貓……貓兒子呢?”
“阿璟問哪個兒子啊?”彭淵的手摸向公孫璟的腰間軟肉,同時湊在他的耳邊輕輕吹氣。
“是司空啊?還是小鳳啊?還是花滿樓啊?噢,忘了說,方才阿璟去方便的時候,我把兒子都放回了它們自己的房間。畢竟等會,它們的小爹可是要挨打的。讓孩子看見了不好!”
公孫璟隻覺此刻他完了!
果然,下一刻,鋪天蓋地的吻席卷而來。被困在臂彎中的公孫璟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隻能被動的接受。
“嗚……白天,彭淵……現在還是白天!”公孫璟終於在喘氣的時候,將話零碎的說了出來。哆嗦的用手抵住彭淵要靠近他的身軀。
彭淵扭頭看向窗外,現在少說快要四點了,離天黑也就還不到半個時辰。可是現在這情況,誰能等這麼久?
想了想將身邊的被子一拉而過,用被子將兩人都罩在裡麵。
公孫璟隻覺眼前一黑,隨後雙手被扣在頭頂。
失去視覺的同時,其他的感官就會被放大,彭淵還好死不死的對著他耳朵說話,“現在天黑了,阿璟我們抓緊時間吧?”
公孫璟抖著身軀,瘋狂搖頭,剛開口說話,就被男人堵住了嘴,熾熱的吻不停的落下。
實力懸殊太大,公孫璟根本就不是彭淵的對手。反抗根本就沒得可能,沒一會就香香軟軟的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