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璟近來很忙,一是忙著彭淵的葬禮,另一件事就是守著彭老。
何燁回來後,公孫璟有事都是讓他去做,自己片刻不離的守著彭老。
何燁領了命令在少爺的屋裡找東西,突然他覺得自己好像被誰盯上了。猛的抬頭向上看去,正對上一雙冰冷的眼眸。
“誰!好大的膽子!”話音未落,抽出後背的劍直衝對麵人而去。
對麵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抬手擋下了他的攻擊,不過來人似乎並不是為了打架,她開口道:“莊子裡掛著的白幡,是為誰?”
何燁一愣,竟然是個女的,“你究竟是何人?莊子裡的事情又與你何乾!”何燁想將人擒住,可是她待的地方是房梁,地方太小,不方便施展。
兩人一言不合的便打了起來,雖說師承不同,可他們使得都是殺招。
何燁在同她過了兩招,發現此人招式好像很熟悉,像是在哪裡見過。驀得腦中一段記憶閃過,“你是那個小乞丐?!”
可是不對啊,小乞丐最多隻有十來歲,眼前的這個人看上去至少要有十五六。
“話真多!”梨花雨見何燁不回她得問題,索性也不想跟他廢話,一腳將人踹出去後,扭頭就往廳堂那邊走。
她隻是離開了兩日,為何莊子裡竟會掛上白幡?
“站住!彆想跑!”何燁被踹的後退幾步穩住身形,趕忙追了上去。
他們的動靜太大,頓時吸引了莊子裡其他的護衛,很快護衛們就將梨花雨團團圍住。
“來者何人!”
梨花雨眯起眼,不過她覆著麵,眾人隻能看到她那冰冷的眼眸。“讓開。”
她的聲音並不大,圍著她的人卻都聽的清清楚楚,侍衛中本來就有玄羽閣的人,聽到梨花雨的聲音皆為一愣,隨後反應過來後,立馬轉換了陣營,護在她的身前。
“你?你們!是要叛變嗎?”同玄羽閣一道的護衛們錯愕不已,不明白是哪裡出了問題。
他們的動靜太大,驚得眾人都出來看。
鄭紫晟被侍衛們緊緊的護在身後,等他看到立在中間的人後,抬手讓護衛們通通退開。
梨花雨同樣的看到了鄭紫晟,隻是她沒行禮,直直的看向鄭紫晟。
“你要做什麼?”鄭紫晟看向她,玄羽閣的人不可能貿然的行事,同樣的,也不會將自己暴露在人前。
梨花雨破例這麼做,定是有所求。
“我家主子呢?”
鄭紫晟雙唇緊閉,一言不發,但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靈堂所在的方向。其中的緣由,不言而喻。
梨花雨滿臉驚愕,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卻沒有足夠的勇氣去親眼證實。隻能目不轉睛地凝視著鄭紫晟那張神色凝重的臉,想從他的臉上得到否定的答案。
“從今日起,你就是了。”鄭紫晟的話像利劍般,直接粉碎了她那僅有的期望。
是啊,能在閣主的莊子裡辦葬禮的,還能有彆人嗎?
梨花雨強迫自己冷靜,閣主不在了,她,要替閣主好好守住玄羽閣。梨花雨持劍的右手在發抖,左手從懷中掏出兩粒鵪鶉蛋大小的小球,猛的砸向地麵。“閉閣半月,議事決策皆延後。”
頓時漫天濃煙,侍衛們立馬緊緊的護著鄭紫晟。鄭紫晟卻絲毫不慌,靜靜的等著煙霧散去。
沈明遠站在連廊不遠處看著這邊的動靜,鄭紫晟經過時,他突然開口,“玄羽閣的人?她問的是誰?”
鄭紫晟並沒回他,目不斜視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