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淵在一旁看著,他以為自己能冷靜,可再次看到這些傷,還是沒能克製住。
他在一旁釋放冷氣,老大夫正診斷呢!不由的懷疑這些傷是不是身邊這位煞神給弄的。
“您需要什麼藥材就開口,什麼名貴藥材我這都有。”彭淵見老大夫一直偷偷的看自己,以為是有什麼要說,焦急的開口了。
“病人傷的很重,身上不僅有鞭傷還有很多處骨折,且較為虛弱,想來是受傷的這段時日一直沒得到好好照顧。”老大夫歎氣,“老夫隻是一個普通大夫,隻能給這位公子吊命,再多就……”
後麵的話不說,彭淵也明白了,但他要的也隻是有個正統大夫罷了。“無妨,請您先幫我家公子接上骨,開些藥。”
老大夫開了藥方,彭淵付了診費,又遣了小二去抓藥熬藥。
老大夫剛要走,彭淵再次開口,“您能幫忙施針,讓我家公子喝些水嗎?”
“恕老朽直言,作用並不大。”
“我明白。”
雖然是這麼說,但彭淵還是執著,老大夫歎了口氣,掏出自己的銀針。
漫長的等待後,老大夫看向彭淵,示意可以了,“病人太虛弱了,湯藥的功效怕是會大打折扣,希望公子做好準備。”
彭淵勾起嘴角想讓自己看上去柔和點,卻又想起自己覆著麵,於是對老大夫點點頭。“謝謝您,我送您出去。”
送出門後,彭淵不死心又問,“若是有百年的山參,能用嗎?”
老大夫一愣,“有的話,可以一試,但山參隻能吊命,並不能醫治。不過有了山參,那位可以多撐些時日。老朽還是那句話,儘快去府城找更好的大夫。”
彭淵點頭記下了老大夫的話,回頭就去空間拔人參。
讓小二給他買了個新的藥罐,將人參處理後,扔進藥罐裡,直接用靈泉水熬藥。
濃烈的藥味衝擊著鼻腔,彭淵小心翼翼的端著晾涼的湯藥,扶起公孫璟靠著自己,輕輕的喂藥。
深度昏迷的人彆說是湯藥了,連知覺都似有若無。湯藥喂了一半漏了一半,褐色的湯藥滴在絹被上,暈開了一團。
“阿璟,好阿璟,我們喝點藥好麼?喝了藥才能好的快。”彭淵輕聲哄道,隻是說到一半自己就哽咽了。
懷中的公孫璟沒有任何動靜,彭淵歎氣,自己喝了口然後一點點的喂。
他明明是最討厭苦的,可是這藥他竟喝不出任何的味道。
喂完藥,幫公孫璟擦乾淨,彭淵輕聲的哄他,“阿璟,被子臟了,我給你再換一套好不好?”
他在這輕聲細語的哄人,卻一點回應都沒有。
門外準備敲門的小二嚇了一哆嗦,這位公子帶人來住店的時候,他都怕那位被絹被裹著的人是死了的。
好在很快就有大夫來看過了,隻是看那位大夫的神色,估計也是沒多少時日了,這不,他家掌櫃的派他來請這位爺快些離開麼。
“誰在門外?”彭淵自從這次醒來後,他的感官就特彆的靈敏,門外小二的呼吸聲他聽的一清二楚。
“公……公子,小的是客棧的小二。我家掌櫃的遣小的來,想跟您商量個事。”小二聽到彭淵這陰冷的聲音,再次抖了抖,磕磕巴巴的將掌櫃交代的事情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