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獵戶看著地上的血跡,不再吱聲。
寒風卷起地上的枯葉,卻吹不散他眼中的寒意。
彭淵握緊公孫璟冰冷的手,忽然覺得這場鬨劇比雜耍班子的表演更驚心動魄。一場暴風雨,似乎正在暗處悄然醞釀。
敢動他的阿璟,那就要做好被索命的準備。
由於受了驚嚇,彭淵也不打算待下去了,問了戚獵戶的意見,決定啟程回村。
不知是不是小武的錯覺,他看到公孫璟神情恍惚,看向彭淵的眼神有些奇怪。
於是小聲開口,“阿璟大夫?阿璟?你還好嗎?”
公孫璟看著彭淵的扇子,總覺得好像他在哪裡見過,也有人拿扇子動手傷人,是在哪呢?
他想的入神,完全沒聽見小武在叫他,直到小武在旁邊輕輕的拍打他,才回神。
“什麼??”
“阿璟大夫你怎麼了?是不是嚇到了?回村後讓張姑給你叫一叫吧?”小武很擔心。
張姑嗎?跳大神的那個?
“沒事,隻是想到了一些事情,小武不用擔心。”公孫璟安慰道。
前麵趕車的彭淵自然能聽見兩人的對話,再想到今天那血腥的場麵,估計是嚇到他家阿璟了。
很好,今天這些人都彆想活了。
戚獵戶同樣在觀察身邊的彭淵,彭淵的殺意太重,不用特地去看都能察覺到。
看來,有人放出了野獸。
彭淵連著兩天都沒出門,一直陪著公孫璟,生怕他嚇著會不安、會害怕。
公孫璟一開始的確是挺害怕的,可回家後他就沒把這事放心上,隻是午夜夢回中,好像看到了什麼,醒來卻什麼都不記得,隻記得夢中的人似乎很痛苦。
彭淵抱著又被嚇醒的公孫璟,眼裡的殺意都要溢出來了。好在夜裡天黑,公孫璟看不實切,不然他估計還要做噩夢。
隔天,彭淵請來了小武,讓他陪阿璟。
戚獵戶看著彭淵若有所思,“去城西?”
“沒有。”彭淵直接回拒。
戚獵戶不信,但彭淵不說。
“彆駕馬車。”
彭淵沒吱聲,扭頭就走。
戚獵戶看了看牆上掛著的新弓,彭淵送的,說是賀禮的回禮。轉頭去磨了磨自己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