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咧咧什麼!你就這麼跟你爹說話的嗎!”突然被這麼問話,戚生的臉色一變,有種心底的謀算被揭發的窘迫和不安。
“你什麼時候管過我死活?無緣無故突然給我過繼孩子,不是為了錢是什麼?”戚獵戶才不信他爹口中的話,想來想去也就這個最有可能。
小武不敢置信的看向他們,上次戚哥生病時,婆婆來家裡翻箱倒櫃的把他藏起來的錢都收走了。要不是戚哥留了個心眼,在雞窩裡藏了些,他們估計年都過不下去。
“想要地契房契,可我沒死,你們等不及,所以想辦法弄來個孩子,讓我過繼。”戚獵戶冷嗤一聲,他隻是不善言辭,又不是傻子,看不出他爹娘的把戲。
“胡說!我不是那種人!”戚生被兒子揭了老底,頓時有些麵子掛不住,隻能一味的否認。
“也不一定。”公孫璟突然開口,“我看這杏花姑娘一直在偷偷的摸自己的肚子,還不停的跟換站姿,你不舒服,懷孕了是不是?”
啥?!
公孫璟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那個叫杏花的女人。
被點到名的杏花嚇得立馬鬆開了托著肚子的手,不住的搖頭反駁,“沒有!不是!”
“我是大夫,能看出一些來,如果你沒懷孕,那我幫你把個脈如何?”公孫璟直直的盯著杏花,那模樣一點都不像是在胡說。
彭淵勾起嘴角,他家阿璟發話了,於是立馬大步走過去,抓著人就往公孫璟那拖。“你沒懷孕怕什麼?若是我家阿璟看錯了,小爺我賠你銀子。”
杏花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彭淵拖走了,戚張氏一看不好,立即要去把人拉回來。
彭淵怎麼可以讓她得逞,把人推到公孫璟麵前,一個轉身甩出袖子中的折扇,冷冷的指著戚張氏。“你再往前一步試試!”
戚張氏急到不行,可不能讓這小大夫摸到杏花的脈搏。可是她又懼怕彭淵,一時間冷汗都下來了。
有了彭淵的阻擋,公孫璟趁機摸上杏花的脈搏,果然!
“你說你夫家兩年前就死了,那這快三個月的孩子哪裡來的?”公孫璟把完脈就鬆開了她的手,淡淡的問。“你明明是寡婦,卻懷孕了,怕被人說閒話,所以要找個下家。但是你的那一位不能給,就看上不能生的戚獵戶家?這人是誰呢?”公孫璟的眼神掃過戚獵戶的爹和大哥,這人是誰不言而喻。
“喲嗬~這就好玩了,兄弟,你要給彆人養孩子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彭淵揶揄的看向戚獵戶。
戚獵戶眼中閃過果然如此的神色,他就說,他娘怎麼突然給他操心起來子嗣問題了。
杏花臉色慘白,不知所措的看向戚張氏。“你說過會給我們母子找個歸宿的,這孩子可是你們戚家的!”
“你閉嘴!”戚張氏頓時臉色難看的不得了。
杏花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戚獵戶哪裡還能不明白。
“這是戚風的?他在外麵弄大了彆人的肚子,所以你想辦法把人塞給我,讓我給他養孩子?”戚獵戶嗤笑,他這娘還真是機關算儘。
“你彆胡說!”戚生趕緊打斷戚獵戶的話,生怕再說出些彆的來。
“這不是明擺著的麼?怎麼就胡說了!你們真不要臉,戚哥對你們那麼好,你們眼裡隻有那個不成器的大兒子!居然還算計戚哥!這麼喜歡孫子接回家去啊!我那大嫂不是天天說自己生了兩兒子是戚家的功臣麼?帶回去啊!”小武被氣到不行,叉著腰指著戚生罵。“呸!還想讓我給他們養兒子,做夢吧你!”
放在以前他是萬萬不敢的,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家戚哥要跟這些爛人斷絕關係了!
“家門不幸,三兒怎麼娶了你這麼個東西!”
“我怎麼了?我雖然不能生,但至少不會讓戚哥給彆人養兒子!”
小武和戚張氏吵的不可開交,戚獵戶就冷眼看著他爹娘。“五十兩,斷親,以後老死不往來。”
嘶……
剛才還在跟小武吵鬨的戚張氏立馬住了嘴,扭頭看著自家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