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淵大包小包的帶了一堆,公孫璟詫異的看著他,上山能帶這麼多東西嗎?怕是不行吧?
“阿淵是不是沒進過山?”
“也不是沒進過吧,就上次進山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彭淵撓撓頭,他不是沒進過山,他去過亞馬遜,也去過珠穆朗瑪,但一個是熱帶雨林,一個是高原,跟這裡是完全不同的。
公孫璟笑,伸手去整理彭淵要帶的東西。“這些都不用帶,進了山之後連走人都困難,哪裡還能帶這麼多的行李。”
“那不行,這都是要給你用的。”彭淵看著公孫璟把他收拾的東西都拿了出來,自然不能承認,又給塞了回去。
他有空間,自然想多帶些東西。
可公孫璟又不知道,隻好勸說他少帶些。
彭淵有些煩躁,要不還是把空間的秘密告訴阿璟吧?他總是偷偷摸摸的跟個賊一樣。
“阿璟……”
“嗯?怎麼了?”正在收拾一些常見的草藥的公孫璟回頭,看見彭淵糾結的表情,立馬放下手裡的東西。
“我其實……”彭淵剛要開口,就聽到外麵有人在敲院門。
“阿璟大夫,阿璟大夫在家嗎?”門外傳來一個漢子焦急的聲音。
“找我的,我先去看看。”公孫璟安撫的拍了拍彭淵的手,裹上大氅去開門。
彭淵頓時泄了氣,嗷,又沒能說出口。
看著自己收拾的行李,無奈的全都收進了空間。
隱約聽到門外的男人在哭訴自己小兒子發了高熱,想請阿璟大夫去看看。
彭淵趕緊拿起公孫璟的藥箱,快步的出了門。“走吧,去看看。”
好在孩子隻是一時貪玩,有些風寒,公孫璟開了藥,又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
彭淵看著要拿高粱酒給孩子降溫的老丈,趕快開口製止。“換成溫水,擦擦手心、耳後、額頭之類的就行了,他現在正是高熱,毛孔……”不對,這時候說毛孔他們聽不懂,“這米酒大人都受不住,更何況一個小孩子,本來就高熱,要喝藥呢,萬一跟湯藥相衝怎麼辦!”
彭淵說的頭頭是道,一副很有道理的模樣,讓村裡人不住的點頭。
公孫璟則是疑惑的看著他,不明白他這是哪裡來的道理。不過在人前公孫璟沒開口,想著等回家了在詳細問問。
彭淵絲毫沒有已經露餡的覺悟,因為在他看來,不能用酒精擦拭降溫是常識的事情,屬於順嘴提醒的那種。
孩子的父親千恩萬謝的送他們出門,並將診金奉上。
公孫璟收下了診金,將其放在藥箱的上層。
“阿璟辛苦了,今天也是掙錢養家的一天啊~”彭淵笑著打趣公孫璟,順便接過他的藥箱背在自己身上。
“阿淵就會打趣我,對了,方才在家裡阿淵是想說什麼呢?”公孫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眼神落在彭淵的身影上,突然想起剛剛在家裡彭淵好像要跟自己說什麼的。
“我忘了。”彭淵下意識的躲開了這個話題,“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等我下次想起來再說吧。”
公孫璟看彭淵不想說,心裡有些莫名的失落,上次後山的事情也是,彭淵明明知道什麼,卻不想跟自己說。
彭淵一直關注著公孫璟的動態,見他眼中有一絲受傷,立馬抓住他的手。“阿璟,你彆亂想,我真的是忘了,你讓我想想。”
“無妨,想不起來就算了,阿淵不是說了嗎?隻是小事,忘了就算了吧!”公孫璟抬頭對彭淵笑笑,表示自己不在意。
“阿璟……”彭淵看公孫璟說出這樣的話,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可是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跟公孫璟說自己奇特的地方。
要不,等這次從山上回來後,偷偷的跟阿璟說清楚吧!也趁著他還沒恢複記憶,先把人圈到自己的地盤上。
兩人沉默的走在回家的路上,積雪踩在腳下咯吱咯吱的。
“阿璟有看過什麼奇聞怪誌嗎?”彭淵決定提前給公孫璟打個預防針。
“嗯?為何這般問?好像沒有。”
彭淵搓了搓手,試圖讓語氣聽起來自然些:“就是突然想到的,我以前看過一本雜書,上麵全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說深山裡常有會學人說話的鳥兒,還有能治百病的仙草。說不定,我們這次進山也會遇到些奇奇怪怪的事兒。”他偷瞄著公孫璟的反應,見對方隻是微微挑眉,並沒有露出懷疑的神色,才稍稍鬆了口氣。
公孫璟低頭思索片刻,笑道:“若真有能治百病的仙草,倒也不負此行。隻是這等傳說多半是誇大其詞,阿淵可彆抱太大期望。”說著,他伸手拍了拍彭淵背著的藥箱,“有這些尋常藥材傍身,便足以應對山中突發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