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淵他們回來後,沒一會村長就派人過來傳話,讓他們休整好一起去村長家,商量一下那些山峭虎的事情。
彭淵‘嗯’了一聲,表示聽見了。
等人走了,彭淵拉著公孫璟撒嬌,“我快累死了,這個時候還要去談這些乾什麼?明天不行嗎?”
公孫璟聽著彭淵的抱怨,忍不住想笑。“快些收拾一下,等會快去快回,家中的貓兒子怕是要翻天了。”
他們出來都快三天了,也不知道貓兒子們這幾日有沒有餓著渴著。
“放心,我出門前準備了一大盆吃食,到底是不會讓它們餓著的!”那畢竟也是他一手養大的毛孩子,怎麼可能讓它們吃苦。
回家後,三隻貓兒子果然氣到不住的吵罵。花滿樓甚至跳上公孫璟的肩膀,委屈的喵喵叫。
公孫璟一頓安撫,投喂了許多好吃的,才被貓兒子放過。
彭淵煮了些水,硬是拉著公孫璟一起洗了個熱水澡,才懶洋洋的把昏昏欲睡的公孫璟放進被窩。
貓兒子全都盤著他身邊,緊緊的把人看住,生怕人一眨眼又沒了。
彭淵安頓好公孫璟,收拾好自己,抬步往村長家走去。
“穆小子,你來了。”村長正皺眉抽巴著旱煙,看到彭淵過來,立馬抬頭招呼他。
“嗯,來了。”彭淵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沒一會就看見戚獵戶被林小武攙扶著一起過來了。
“既然你們都來了,那就一起來談談那幾隻山峭虎屍體的處理吧!一直在村裡放著也不行。”村長這幾日都愁死了,那幾隻山峭虎的屍體現在還在祠堂後麵的地窖裡放著呢。
山峭虎一進村,村裡所有的雞犬貓狗都發了瘋。好幾日不消停,還是趕緊將它們都處理了才好。
“這個東西我不太清楚,您問戚獵戶就好,他畢竟是獵戶,應該對這個很有研究。”彭淵根本就不想管,他隻要山峭虎的皮毛,夠給阿璟做套衣衫就好。
戚獵戶張張嘴想說什麼,可不喜歡說話的他一時間很難準備好如此長的語句,頓了頓才開口,“那是穆兄弟打的,應該由你來處置。”
彭淵搖頭,“什麼都是我打的,你說話要講證據的嗷!虎王是我殺的沒錯,剩下的那些我也就是幫了些忙,七隻山峭虎,你都處理掉,分我兩隻的銀錢就行。哦,我還要夠做一套衣衫的虎皮,其他的,你自己處理,彆拉上我,我很忙的。”
彭淵話一開口,在座的就都愣住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人鬨了什麼矛盾,結果後麵來了這麼大的反轉。
“穆兄弟……”
“你自己處理就行,我今天很累了,就不參與接下來的探討了。”彭淵打著哈欠,拍了拍戚獵戶的肩膀。“明日記得送你家林小武來,我家阿璟還等著他一起練字呢。”
他沒提及連草,因為不想讓村裡人知道,萬一再有被豬油蒙了心的人也想上山發筆橫財,那可就遭了。
畢竟這玩意危險的很,沒有一定的實力,上去了就是送死。
這草,還是等明日,私下找戚獵戶一起分吧。
戚獵戶哪裡還不明白,彭淵這是故意要給自己掙銀錢的機會,他想說什麼,可彭淵根本就不給他反駁的機會,人已經離開了村長家。
彭淵的意思是隻要兩隻山峭虎的份額,戚獵戶給提到了三隻,剩下的四隻自己占了三隻,給村裡一隻,但虎皮什麼的,他已經默認都給彭淵留著了。
村長抽巴著旱煙搖頭,“村裡不能要你的東西,山峭虎是個大獵物了,你往日就沒少往村裡祠堂送東西。”
戚獵戶沒說話,既然彭淵把山峭虎送給他做了人情,那日後他自會報答彭淵。
至於給村裡的山峭虎,是他對村裡這些年一直供他吃百家飯的恩情報答。
“虎皮是穆兄弟的,剩下的賣了給村裡錢。”戚獵戶乾巴巴的解釋,“給吃不飽飯的小丫頭小小子一點活路。”
村長歎氣,戚木說的沒錯。這些年來,村裡多少小丫頭小小子被家裡苛責、吃不飽飯,孩子多的人家,饑一頓飽一頓都是常有的事。他雖然是村長,心再軟也沒辦法讓所有孩子吃飽飯。
“罷了,按你說的做。那日幫忙抬虎的人的銀錢,就從村裡的那隻虎身上出吧!”村長同意了,又抽巴了一口旱煙,斟酌著開口:“你爹娘那邊……”
“斷親了,與我無關。”戚獵戶回的乾脆,村長自然也明白了。
“行,你放心,叔已經把文書送去縣裡蓋了章,你們也都按了手印,他們就是再不認,也得給我咽下去。”村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戚獵戶沒做聲,過了會,跟村長商量好明日來將虎屍剝皮,就跟林小武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