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紫晟的懲罰,更像是一種警告,公孫璟想著要老老實實的完成,彭淵則是想著能混就混的。
畢竟鄭紫晟作為一個皇帝,是不可能一字一句來查驗的。
所以公孫璟準備研磨墨汁開始抄錄的時候,彭淵直接將人攔了下來。
“這事是我的疏忽,阿璟不必太過自責,正好我也想練練字,我來抄錄就行。”
公孫璟搖頭,“陛下對阿淵的處罰不是隻是罰俸祿嗎?再言,本就是受罰,若是還投機取巧,怕是會惹怒陛下。”
“他這哪裡是在罰你,是在提點我呢!我抄就我抄,阿璟去忙軍醫營那邊忙去吧。”彭淵將人哄走。
彆人怎麼樣彭淵不知道,反正他是不喜歡重複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
不過,到底是不能駁了皇帝的麵子,彭淵挑了一本最薄的醫書開始抄錄。
晦澀難懂的語句讓彭淵看的頭昏眼花,好多字都要斟酌好久才能下筆。正抄著呢,鄭紫晟身邊的侍從,不知捧著什麼東西,恭恭敬敬的過來了。
鄭紫晟不在的場合,彭淵是裝都懶得裝,更何況他現在還忙著抄書呢!所以也沒管那侍從帶了什麼東西過來。
“國公爺……”小侍從戰戰兢兢的開口,彭淵頭都沒抬。
“沒看正忙著呢麼!我們的陛下可是說了,要抄書的。”彭淵沒好氣的開口,這話一出,小侍從更加的為難了。
可到底誰也大不過皇帝去,小侍從清清嗓音,“國公爺,陛下說了,您若是要代抄的話,那這本是最適合您的。”說完,小侍從將手裡那要有磚頭厚的醫書拿了上來。
“瘋了嗎?”彭淵翻白眼,“這玩意誰能抄完!”拍著桌子怒斥。
小侍從被彭淵的反應嚇得一哆嗦,連忙解釋:“國公爺,陛下還說了,若您覺得難,可與公孫將軍一同探討。”
“探討?抄書還有什麼好探討的!”彭淵正氣不打一處來,鄭紫晟就是故意的。
他對彭淵就像是養著年幼記憶中的自己,再加上彭淵對他助力良多,所以不打不罵,用這種抄書的手段來警告。
公孫璟聽說軍醫們說,陛下派人拿走了最厚的《醫者述事錄》,立馬就猜到了肯定是要給他抄的,可現在抄書的人變成彭淵了,這要是兩邊對上,那不是!想到這,公孫璟跟身邊的同僚告假,緊趕慢趕的往回趕。
果不其然,他剛到門口,就聽見彭淵跟鄭紫晟身邊的侍從吵著。看到這場景,趕緊上前安撫。
“阿淵莫急,咱們慢慢抄便是。”
彭淵指著那本厚醫書,氣呼呼道:“這麼厚,抄到猴年馬月去!”
公孫璟看著厚厚的醫書,眉頭微蹙“陛下此舉……”,猶豫了一番,咬牙開口,“能抄完的。”
抄肯定是能抄完的,就是時間的長短罷了。
“五十遍呢!阿璟,我就是瘋了,也不可能讓你抄這玩意的!”他家阿璟可是大夫!靠手吃飯的!
抄書?做夢去吧!
彭淵索性撂挑子不乾,‘哼’了一聲:“既然陛下這麼想讓我抄醫書,也不是不行!抄嘛!天子金口,怎可違背?請轉告陛下,我要忙著抄書事宜,所以明天就回家去慢慢抄,為了防止回程的路上被人盯上,所以需要帶著家裡的手下一起回。”
知道是鄭紫晟故意刁難,那還能沒反擊的招式?彭淵笑眯眯的吹了聲口哨,門外立馬來了一個玄羽閣的暗衛。
“通知下去,所有的玄羽閣暗衛撤退,本閣主要回程了。”
小侍從苦著張臉,他當然能聽出國公爺言語中的威脅,但這也不是他能抗旨不遵的理由。
“國公爺,您彆為難小的,小的隻是一個跑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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