猞猁蹭了蹭公孫璟,卻並沒有很聽話,而是對著林小武站著的地方趴著,就這麼盯著他,看的林小武想哭。
彭淵將跟著的暗衛都留給了公孫璟,自己出了和安堂便翻身上馬,玄色披風掃過馬蹄揚塵,不多時便抵皇城兵馬司營房。
校場上喊殺震天,守關的將士看到彭淵這麼大咧咧的縱馬出現,當即將長槍對準他。
“來者何人?”
“玄羽閣,彭淵。”
門房的將士麵麵相覷,玄羽閣知道,彭淵他們不認識。
“瑞國公?”直到一位小將遲疑的開口。
彭淵點點頭,立馬被人迎了進去。“不知國公爺此次前來是所為何事?”
“找人,戚木在哪裡?”
戚木正赤著小臂帶親兵練槍,槍尖挑風帶銳。
戚木的名字一出,小將就明白了,帶著彭淵來到演武場,“戚參將就在那。”
這可是聖上身邊的公公都稱讚過的人啊,國公爺也認識麼?急忙快步去往戚木身邊,將人喚了來。
戚木收槍疾步上前單膝行禮:“戚木,見過國公爺!”
“免禮了,今日我找你有些私事。”彭淵將人帶到旁邊小聲開口。
戚木聽完蹙眉,“隻有十人的小隊夠嗎?”
“足夠了,但是這事不能讓旁人知曉。”彭淵負手而立,眸光掃過台下列隊親兵,語氣沉肅,“從今日起,你就告假,等事情結束再回來。”
戚木聞言挺直脊背:“定當萬死不辭,隻是小武他……”
“要麼帶著他,要麼瞞著他。”彭淵搖頭,戚木神色一變,低頭思索著什麼,最終點頭。
“明白了。”戚木抱拳後,看了看身後的將士,扭頭下去了。
彭淵看著靜立在一旁還沒走的小將,淡淡開口:“即日起,兵馬司帶親兵分片區巡查京中街巷,明為排查流民、整肅治安,實則挨家挨戶暗查可疑之人。”
“這……國公此言,可有陛下的聖令?”小將很謹慎,在彭淵拿出鄭紫晟給的令牌後,急忙抱拳。
“自是不敢誆騙將軍,”彭淵指尖輕點令牌,字字清晰,“重點查三類人:新近入城無戶籍者、與陸府有舊往來的商戶醫館、私藏西域奇香與不明藥材之人,陸逆慣會用毒物,這批探子大概率攜毒,專等秋獵伺機殘害權貴。”
小將心頭一凜,忙應:“末將明白!這就調兵分東南西北四城,每戶造冊核對,可疑者當即扣下,絕不漏網!”
“秋獵在即,皇家圍場周邊的崗哨,你親自帶人換防。”彭淵話鋒轉厲,“舊哨儘數撤換,隻留你心腹親兵,糧草飲水必經三重驗毒,兵器甲胄也得逐一核查,防的就是探子混進軍中動手。”
“是,末將定當仔細巡查,決不漏掉一絲一毫。”
“這事現在就去辦。”
彭淵話音落時,戚木已換了常服過來,黑色勁裝外罩素色短打,斂了校場鋒芒,倒添幾分沉穩。
二人並肩出營房,彭淵拍了拍身邊的戰馬,“這個給你當坐騎。”同時丟給他一枚玄鐵令牌:“暗線聯絡用這個,遇事直接傳信玄羽閣,不必稟我。”
戚木接牌攥緊,沉聲應“是”。
目送彭淵策馬揚塵,才轉身去點了兵士,心裡盤算著怎麼瞞過小武,又或是夜裡趁他睡熟了留張字條,他最怕小武瞪著一雙清亮眸子問他去何處,那般模樣,他半句謊都編不圓。
另一邊和安堂裡,日頭已斜過窗欞,藥香浸得滿室暖融。
公孫璟正幫著小武包藥,指尖捏著草紙折出齊整棱角,陸小鳳蜷在他腳邊軟墊上,尾巴尖兒時不時掃掃他的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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猞猁仍蹲在案旁盯著林小武,綠油油的眸子半眯著,卻半點沒鬆勁,林小武碾藥的手都快抖了,好幾次藥杵差點磕了藥缽。
“你就饒了他吧。”公孫璟無奈抬手,撓了撓猞猁的耳後軟毛,“小武膽小,再盯下去,藥都要碾錯分量了。”
猞猁似懂非懂,蹭了蹭他的掌心,卻隻是挪了挪位置,換了個側躺的姿勢,依舊把林小武圈在視線裡,活脫脫一副“奉命看住你”的架勢。
林小武苦著臉歎氣:“阿璟,我到底是哪裡得罪了這隻大貓?怎得旁人不盯,光盯著我不放呢?“”
林小武哪裡知道,這隻猞猁是上次他們搶及連草的時候,得罪的那隻呢?
公孫璟忍笑,剛要開口解釋,門外忽然傳來馬蹄聲,跟著便見彭淵掀簾進來。
玄色披風上還沾著風塵,目光掃過室內,徑直走到他身邊,伸手替他拂去肩上沾的藥屑:“久等了?”指尖觸到他肩頭暖意,語氣瞬間軟下來,半點不見方才在營房的沉肅。
林小武識趣地端起藥缽往後堂走,路過猞猁時腳步飛快,生怕被這大家夥再盯上。
猞猁瞥了他一眼,見他躲遠,才慢悠悠起身,蹭到彭淵腳邊,尾巴卷住他的靴筒。
公孫璟抬眸看他:“事情辦妥了?”
“嗯,戚木那邊安排好了,兵馬司也動起來了。”彭淵拉著他坐到案邊軟椅上,順手把他微涼的手揣進自己掌心焐著,“秋獵前這幾日,京中該清淨了。”說著壓低聲音,“戚木帶十人去查陸黨藏的毒物據點,這事沒讓小武知道,免得他擔心。”
公孫璟指尖微頓,輕輕頷首:“戚木心思細,行事穩,倒是合適。隻是小武若察覺,怕是要鬨幾句。”
“鬨也得等這事了了。”彭淵笑,指尖摩挲著他的指節,“等秋獵結束,讓戚木陪他去城外山澗釣幾日魚,保管小武氣消。”
話音剛落,陸小鳳忽然從地上躍起,精準跳進公孫璟懷裡,不滿地蹭他下巴,似是嫌二人又忽略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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