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個庭審以及等待複核裁定的漫長過程中,朱長安一直保持著沉默的態度。
他既未流露出任何接受判決的意願,也未提出任何上訴。
表現出異乎尋常的平靜,仿佛一個任人擺布的提線木偶。
他深知,即使表達不滿,也無法改變那早已注定的判決。
因為這場案件的迅速處理,背後必然有著李家與何家的強大推手。
自審訊結束的那一刻起,朱長安便深知自己將難逃一死。
然而,他心中始終有一個疑惑揮之不去:為何在庭審現場未曾見到自己的父母?
是因為他們對自己失望透頂,不願相見,還是遭遇了某種意外?
這個疑惑如同一座沉重的山,壓在他的心頭,讓他無法釋懷。
他試圖在冰冷的鐵窗中尋找答案,但四周隻有冷漠的牆壁和寂靜無聲的空氣。
他回想起被捕的那一刻,父母眼中的震驚與絕望,仿佛還在眼前,他依稀記得他們都被氣暈了。
然而,自從他入獄這一個月以來,除了張濤來過一次之外,其他親朋好友都未曾前來探視。
關於父母的情況,無人向他提及。
即便張濤來探視時,他也隻是含糊其辭地表示父母還在醫院,對於詳情則是支支吾吾。
不了解外界的情況,他隻當是父母已經對他已經失望到絕點,不願在見他了。
然而,如果他們真的來了,又能改變什麼呢?
或許,他們的到來隻會帶來更多的悲傷和無奈。
與其如此,讓自己獨自麵對,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朱長安的生命已經走到了儘頭,在這生命的最後時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獨和無助。
他隻能默默地承受著內心的煎熬和悔恨,靜靜地等待著那最後的時刻到來。
然而,就在執行死刑的前一天,也是農曆大年二十九。
一個突如其來的探視者打破了朱長安內心的寧靜,讓他的幻想瞬間破滅。
在那個下午,獄警帶著鑰匙來到了朱長安的牢房,示意他出來,聲稱有人來看望他。
朱長安對此感到有些驚訝,他疑惑著,究竟會是誰在自己生命的最後時刻選擇來看望自己呢?
是他的父母,那些曾經生育並養育他的人嗎?
因為執行死刑前,貌似隻有自己的近親能夠來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