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魄,該你出場了。”
昨天晚上發生的那件事,沈庭之一概不知,自然是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的。
他現在需要有這個助力出場,而這個助力不能是真正的受害者沈天嬌,沈天嬌若是出場的話,怕是就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了。
所以這個助力隻能是玉魄了,這樣事情就變得合理且毋庸置疑了。
“是。”玉魄小心翼翼的拿著,沈天嬌昨日穿的那件衣服,出場去為沈庭之解惑去了。
“公子。”玉魄走到待客廳,福了福身向沈庭之行禮問安。
當沈庭之看到玉魄手裡拿著的那件衣服時,他剛才所有的疑惑全都被解開了。
原來昨天晚上沈天嬌遇到的,並不是什麼不知名的動物的誤傷,而是被阿魯波一吟雙給偷襲了。
隻是那阿魯波一吟雙學藝不精,沒有傷到沈天嬌,反而被沈天嬌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給收拾了。
想到這裡沈庭之的眼眸不由得暗了下來,周身驟時被寒霜包裹,讓在場的人都能感受到,他的怒氣和冰冷的恨意。
“婉秋,你沒事吧,有沒有被傷到?”
玉魄搖了搖頭說道:“我一切都好,並沒有被傷到,隻是昨晚倒是受了不少的驚嚇呢。”
“我昨夜原本是因為心中煩躁不安,便想著去院子裡去散散心。”
“可哪裡知道,剛到院子裡,就被人莫名其妙的攻擊了。”
“也幸虧我躲的快,所以才沒有被傷到,隻是可惜了我這件衣服了。”
“這可是月光錦啊,是上京城裡千金難求的料子,今後怕是不能穿了。”
說完了這話,玉魄裝作是心疼自己被毀壞的衣服的樣子,把昨夜沈天嬌穿的那件衣服當麵展開了。
衣服的袖口那裡插著密密麻麻的柳葉小刀,不但如此袖口處被柳葉小刀插中的地方,已經變成了很濃重的黑紫色。
這個顏色跟這件衣服原本的月白色,形成了很強烈的對比,看的讓人觸目驚心,心都顫了起來。
沈庭之怎麼也沒想到,昨夜他就隻是回屋拿件披風的功夫,外麵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他那妹妹也真是個心大的,受了那麼大的驚嚇,竟然還能當做無事發生。
這要是出了什麼事,那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沈庭之頓時後背一涼,立時出了許多的冷汗。
這個阿魯波一吟雙,真的是太過於猖狂和無法無天了。
在外麵招搖狂妄也就算了,竟然敢膽子大到跑到他這裡,當著他的麵來毒害他的妹妹。
他昨夜是不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若是昨夜就知道了這件事情,阿魯波一吟雙絕對不會活著看到今天的太陽。
他的妹妹還是太過於仁慈了,竟然會給要毒害自己的敵人,留下活命的機會。
害了人,還敢這麼正大光明毫無愧疚的上門來求解藥,這是想什麼呢?
他妹妹對自己的敵人有仁慈之心,可是他沒有啊,他今日若是不讓阿魯波一吟雙死的話,那他就不配做鎮北侯府的人了。
玉魄拿出的那件衣服上插著的柳葉小刀,金夫人自然更是熟悉了。
當他看到那些柳葉小刀的時候,心裡也升起了一絲寒意。
那個丫頭果然是隻喂不熟的狗,當年自己救了她的命,又把她帶在身邊這麼多年,卻始終暖不熟她的心。
以前她做過什麼也就算了,他都可以既往不咎,可是現在她竟然敢當著自己的麵,毫不隱晦自己的心思,做出了這種事情。
看來她是忘了自己是個多狠毒殘忍的人了,應該是時候幫她回憶回憶了。
“你沒事就好,不過是一件衣服罷了,隻要你人沒事,這樣的衣服等回來到了上京之後,你想要多少有多少。”
沈庭之看著玉魄,言語中儘透露著關切和擔憂。
“有沒有事,不是你說了算的,你以為沒事,那萬一有傷到的地方,你不知道呢?”
“還是趕緊去請王夫人那裡的醫女,來檢查一下,我這兒才能放心。”
沈庭之此時緊張的都有點兒把控不住了,要不是金夫人還在這兒坐著,他要把戲演下去的話他早就跑去找沈天嬌,親自把女醫押過來,給她做檢查了。
“知道公子擔心,已經派人去請醫女了,這會兒怕是已經到了。”
“若是無事的話,那我就先告退了。”
玉魄說完了這話,轉身離去的時候,斜眼瞪了金夫人一眼。
她眼裡射出來的寒光,要是能夠殺人的話,金夫人這會兒已經滿身都成篩子了。
被玉魄瞪了的金夫人,身子不由得抖了抖。
這丫頭看起來就是一副很不好惹的樣子,看來以後自己要更加小心才行了。
因為沈庭之對眼前這個女子的關切,這讓金夫人不由得抬頭多看了幾眼玉魄,外人都道,這位鎮北侯府的二公子不近女色。
在甘州的時候,不知道拒絕過多少女兒家的投懷送抱。
當時甚至有不少人覺得,沈庭之不喜歡女人,而是喜歡男人,有龍陽斷袖之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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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沈庭之如此維護眼前的這個女人,金夫人仿佛是窺探到了玄機,原來沈庭之不是不喜歡女人,而是已經心有所屬了。
這也難怪沈庭之難怪會屢次拒絕,外麵那些女子的傾慕之情了。
看來以後要多在這個女子身上下些功夫了,她既然是沈庭之的愛人,那麼若是轄製住了她,還愁沈庭之不被牽製嗎?
隻是眼前的這個女子,絕非善類,也絕非是個簡單的人物,要花上一番功夫才行了。
昨夜能在那麼黑的情況下,不僅抵禦了吟雙的攻擊,還在沒有傷到自己分毫的情況下,還回擊了吟雙,讓吟雙現在生不如死。
這個本事可不是誰都能夠有的,畢竟吟雙是他親自調教出來的,她的實力如何自己是再清楚不過了。
這位鎮北侯府的二公子身邊,可當真是藏龍臥虎啊,這個對手恐怕是他這輩子遇到的最難戰勝的對手了。
沈庭之和玉魄是不可能知道,在這短短的時間裡,金夫人憑借著他豐富的想象力,已經為他們腦補出了這麼一大場戲了。
他們若是知道金夫人在想什麼的話,隻怕是半刻也忍不了,就要動手揍他了。
屋子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但是總要有人開口先打破這沉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