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是王雲知,就是連王恒山也被,沈天嬌身上的氣勢給鎮住了。
王恒山年輕的時候,也是上過戰場的人,他身上那股殺伐之氣猶在。
但是到了沈天嬌麵前,王恒山卻有一種壓迫感極強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奇怪,他隻有在鎮北侯帶兵打仗的時候,才能夠從鎮北侯身上感覺到氣勢。
但是在這一刻,他卻從沈天嬌身上也感覺到了。
可是明明眼前的這位皇後娘娘,從出生到現在,就一直待在上京,沒有離開過。
她更不可能會去過北疆的,那麼她身上這股壓迫感,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呢?
難道是因為來自鎮北侯的遺傳?但是王恒山也沒有從鎮北侯,那三個兒子的身上,感受到過這樣壓迫感。
“王大人,你稍安勿躁,王家當年的冤案,本宮會找機會幫你們翻案的。”
“等翻了案,王大人就不再是罪臣之身了,就可以繼續為國效力了。”
沈天嬌說完了這話,並沒有停留,直接就帶著春潮離開了。
王恒山愣了愣神,還是一旁的王雲知推了推他,他才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的王恒山,趕緊跪下,對著沈天嬌離開的方向,磕頭說道:“王恒山謝皇後娘娘的恩典。”
看到沈天嬌離開了,王雲知把王恒山扶了起來,他們兄弟倆相互對視了一眼,都還沒有從剛才各自的震驚中恢複過來。
“阿兄,你還記不記得當年的那件事?”
王雲知沒有說清楚到底是哪件事,但是王恒山還是一下子就明白了。
“你說的是當年那個,讓先帝懼怕,將雲離三歲之內的所有小女孩,都殺掉的那個預言嗎?”
“對,沒錯,我說的就是那個預言。”
王雲知抬頭看著王恒山,心想他們兄弟間的默契,果然不是說說而已的。
王恒山抬頭看了看外麵,回頭對王雲知說道:“我們去書房說。”
“好。”
聽王恒山這麼說,王雲知也謹慎了起來,這件事可是機密,若是被彆人聽去了,隻怕要天下大亂了。
兄弟倆急急忙忙得進了書房,關好了書房的門,又命暗衛在外麵守著之後,這才開始了他們的談話。
“雲知,你說當年的那個預言是真的嗎?”
王恒山看著王雲知,他心裡對那個預言其實還是心存疑慮的,他向來不信什麼占卜預言之事的。
“阿兄,我當年是見過那個徐子伍的,那人也的確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他可不是什麼江湖騙子,先帝是何等精明之人,徐子伍若是騙他,又怎麼可能會在他身邊待那麼久呢?”
“而且徐子伍當年,就是因為泄露了天機,所以才遭了報應,聽說死狀極慘烈,是咱們家那位前任大理寺卿王公烈,親自去驗都屍,應該不會有假的。”
當年先帝為了掩人耳目,不讓彆人發現他囚禁徐子的真相,也怕彆人發現徐子伍還活著,想從徐子伍身上探尋一些不能讓人知道的秘密。
所以先帝就做局,讓人誤以為徐子伍是因為泄露了天機,遭了報應,被上天懲罰而死於非命。
為了怕這個局被人識破,先帝還特意讓當時的大理寺卿王公烈,親自去驗了徐子伍的屍體。
先帝之所以會讓王公烈去驗屍,是因為王公烈這老頭,性子執拗的很,也耿直的嚇人。
他是朝臣們公認的,不會說謊作假的人。
當年也正是有了王公烈的證明,徐子伍因為泄露了天機,遭到了懲罰而死於非命的說法才立得住,瞞過了所有人,讓他們相信徐子伍的死因。
可是他們忘了,王公烈就算是性子再執拗,再耿直,他終究也隻是個臣子,再強壯厲害的胳膊也是擰不過大腿的。
他身後站著的,可是他王氏一族的人,他怎麼也不敢拿他一族人的命,去冒險去得罪皇帝的。
所以麵對一族人的生死,王公烈也不得不配合先帝,演一場戲給世人看了。
王恒山原本是不信這些事的,但是他現在看王雲知篤定不疑的樣子,他的內心也開始搖動了。
“雲知,你說如果那個預言是真的,那麼預言中所說的那個,要取代李氏王朝,成為中興之主的人,會是剛才那位嗎?”
王恒山剛才已經從沈天嬌的身上,感受到了那種隻有在,真正的上位者的身上,才會有的壓迫感。
所以此時他心中猜想,如果那個預言是真的,那麼那位中興之主,有可能就是沈天嬌。
王雲知抬頭看著王恒山,笑著說道:“阿兄,你心裡也有這樣的預感麼?”
王恒山點了點頭,回答道:“對,我心中的確是這麼猜想的。”
“雲知,為兄看你的樣子,你心中應該也是這麼想的吧?”
“對,阿兄說的沒錯。”
“我也是剛剛在皇後娘娘,說那些話的時候,突然想到了預言裡說的,那個能夠取代李氏王朝的女帝。”
“說的會不會就是皇後娘娘了,自從皇後娘娘監國以來,她的氣魄,能力和手段都配稱得上是能夠君臨天下,是一個能夠統管一切的上位者,應該有的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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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了先帝不敢做,如今的皇帝不敢做,甚至連高祖,更甚者是太祖皇帝都不敢做的事情。”
“那就是清理朝堂,對乾擾朝政的世家們下手,收回他們手中的權利,將分散的權力重新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這麼做就會防止,那些世家因為手中的權力過大,就為所欲為,隨意撼動皇權,而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王雲知將剛剛煮好的茶,放到王恒山麵前,他自己也端起茶杯來淺酌了幾口。
這才接著說道:“皇後娘娘雖為一個女子,但是在她的身上卻絲毫不見軟弱,她是個比男子都要剛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