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葉初在將弘暉送回房間,換了一套衣服後,就去招呼她的那些妯娌以及前來觀禮的各府福晉。
又是一年春來時,隻是這個時候琴韻閣的花還不是很多,但也比彆處好上不少,至少能在春天開得花皆已全開了。
因此各家福晉包括她的那些個妯娌,對此都很開心,主要是過去的一個冬天裡,她們看得最多的就是屋外的雪,以及枝頭上含苞待放的梅花。
現在能在她這兒看到這麼多綠色,還有彆處沒有的鮮花,也不能說是沒有,隻是溫室裡養出來的,再對彆葉初這兒自然生長的,總感覺缺乏那麼一點生機之氣。
這不,這些個平時無比端莊的福晉們,現在也不去亭子裡休息喝茶聊天了,而是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賞花、喂魚,或是喂鳥等等。
最近她這的鳥類又增加了不少,有自己飛來的,有胤禟和胤?送來的,但就是沒有大型猛禽,她有點想養海東青,隻是這玩意在蒙古那邊,她又不是很想出遠門,特彆是現在家裡孕婦太多的情況下就更不想出去了。
主要是她的蓮花樓又不好拿出來使用,圖紙她都不想拿出來,等到拿出來了,就不是她的了,她有時候可不喜歡給他人做嫁衣的。
今天是她兒子的生辰,因此葉初有讓人提前準備舞曲,現在因為胤禟的原因,除了戲班子外,其他的人員都增加了好幾個。
都是葉初讓人查過,沒有問題後,她才讓其將人送了來的。
因此,就在眾人欣賞園子裡的景色時,池塘中央的舞台上表演的人和曲子就沒有重複過。
午膳過後,眾人又玩了會兒遊戲,直到天色不早了,人群這才散去,最後離開的是眾皇子的福晉們。
其中最後一個離開的是八福晉,她留下來也不是為了其他的,她就是對葉初這個人比較好奇,雖說兩人做了這麼久的妯娌加鄰居。
她就是沒搞懂為什麼她府上這麼多人有孕,她還這麼坐得住。
因此等人走得差不多時,她就走到葉初身邊看著她很是疑惑得問道:“四嫂為何要讓府上那些個低賤的格格生子,難道四嫂不知她們的孩子和弘暉是天生的競爭關係?”
等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葉初這才鬆懈下來,斜靠在椅子上,抬眸看了一眼她,又抿了一口茶潤嘴,這才出聲反問道:“八弟妹覺得我在乎嗎?隻要我的弘暉沒問題,那麼這世子隻能是他的。還有八弟妹又怎知他底下的這些個孩子會是他的威脅而不是助力呢?”
八福晉也坐了下來,其餘還沒走得福晉們,自八福晉開口後紛紛坐了回去。
包括太子妃都跟著坐了下來,她們都很好奇她們這個四弟妹\四嫂會怎麼回答。
隻是她們沒想到的是,她會這麼回答;其實有一人能猜到一點的,那就是大福晉伊爾根覺羅氏,畢竟她可是親自上門請教過葉初的。
去年她生下肚子裡那一胎後,她直接坐了雙月子,在月子期間大阿哥甚至請了宮裡擅長婦科的太醫上門給她調理身體。
當時那太醫隱晦的表示,如若她再像現在這般接連生產的話,孩子出生之時,就是她命喪黃泉之時。
當時不僅嚇到她了,就連一旁的大阿哥也被嚇到了,所以至今她都還沒拚地四胎的原因就在這兒。
而她從葉初這兒拿回去的冊子,她回去後也給大阿哥看了,然後他們府上就被大阿哥悄無聲息的清洗了一遍,去年又清洗了一遍。
現在可以說,大阿哥府是除葉初他們這,管的最嚴的府邸了。
不等八福晉郭絡羅氏回答,一旁的三福晉董鄂氏就率先開口了,“四弟妹可不在乎四弟寵幸誰,因為你如今不喜歡他了,你就會很理性的看待這些事。“
董鄂氏的話音剛落,其餘福晉紛紛點頭表示認可,畢竟過去的一年裡,她們可沒有再聽到過關於他們府上的任何小道消息。
從這裡就可以看出,她是能說道做到的,這些個格格的孩子出生後,要麼成為弘暉的助力,要麼就隻能庸庸碌碌的過一生。
而且今天她們可是看到了,弘暉對於她這個額娘的依戀,什麼好東西都想著她這個額娘。
那是他們不知道,今日桌子上的這些個可都是葉初親自準備的,對於小小的弘暉來說,這些都是他額娘對他的愛,誰都不能拿了去。
而他們這些個叔伯放在上麵的東西,則都是她額娘的,也就是說葉初親手做了給他抓周的物品是他的,其餘的全是葉初的。
葉初又繼續同她們聊了一會兒,接著在她們離開時,又送了她們一人一瓶繡夏釀的酒。
至此弘暉的整個抓周宴算是結束了。
忙了一天,她不是很有胃口,因此在洗漱換了一身居家服後,葉初就聽著染冬給她彙報前院發生的事。
而弘暉則是精神十足的在院子裡跑來跑去的,就在這時胤禛帶著蘇培盛從外麵走了進來。
埋頭向前衝的弘暉剛好撞到他的腿上,被撞得一屁股坐到地上的弘暉,一臉迷茫的抬頭看著這個有點陌生,但又有點熟悉的男人好一會兒。
而跟在胤禛身後的蘇培盛見了,趕緊上前打算將地上的小主子抱起來,隻是他剛伸出去手就被弘暉給拒絕了。
接著他又在地上坐了一會兒,然後他看著眼前這個好像是他阿瑪的男人,一點眼裡見都沒有,也不說將他抱起來,就這麼看著,然後他就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同時還用他的小短手,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灰。
接著看也不看黑臉的胤禛,轉身就朝著屋裡跑去,他屁顛顛的跑到葉初跟前,然後一個小貓前撲,在他摔倒之前被葉初緊緊的抱進懷裡。
弘暉在葉初懷裡,睜著大大的雙眼,萌萌的看著她,然後伸著他的小胖手指著門外說道:“額娘,有人,來。”
“好,額娘知道了,酥酥餓不餓?讓繪春帶你去吃點心可好。”
聽到有好吃的點心,弘暉圓圓的眼睛瞬間像是打了高光似得閃閃發光的亮了起來,同時他為了表達自己餓了,還伸手摸了摸他圓滾滾的小肚子,猛點頭,”好噠,額娘。“
葉初拍拍他的小屁屁,就將他遞給了一旁的繪春。
等到胤禛進來後就發現屋裡已經沒有弘暉的身影了,接著他就一副興師問罪的口氣說道:“為何弘暉身邊沒有人跟著,剛剛他摔倒了,都沒有人上前將他抱起來。”
“貝勒爺既然看到他摔倒了,為什麼沒有親自將他抱起來,難道他不是你的兒子嗎?”
“我看他跑那麼快,摔倒了,他肯定能自己起來。”
“這不是你不抱他的理由,這隻不過是你的借口罷了。所以今日你有什麼臉對著他黑臉?如果你不是他的阿瑪,你以為你能進我這院門嗎?”
“你……宜修你想清楚這裡是我的府邸,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用不著你同意。”說完他就甩手離開了。
連他來乾什麼的都給忘記了,等到他回到前院書房後,他這才冷靜下來。
他生氣離開,葉初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接著聽染冬等人的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