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月瑤猶豫之時,尹珞霞開口道:“月瑤,我知你有你的苦衷。但我和鼎芝之間,總是多一個你,你煩我們也煩。等他處理好我們的事,定會隨你們去天外天。我想你也不想因為你們這麼咄咄逼人而將其他北闕的置於絕境中去。”
月瑤看著尹珞霞真摯的眼神,心中五味雜陳。
她少時,尹姐姐幫她良多,現在因為複國,她在學堂大考時接近不了百裡東君,而後在知道葉鼎之也是天生武脈的時候,因為種種原因她不得不厚著臉皮跟在他們兩人身後。
現在……
她稍加思考後,便咬了咬嘴唇,最終點了點頭,“那好吧,我信你一次。我這就回去告知其他人,然後將人帶走。”說完,月瑤就站起身轉身離去了。
她不離開不行,這段時間她的那些個手下,被葉鼎之身邊的護衛就像遛狗一樣,每天都要帶著人出去遛一遛。
而剛剛尹落霞說得已經可以說是最後通告了,若他們不聽,想來要不了多久天外天便會易主。
她不知,天外天易主不過是時間問題,若不是葉初想讓葉鼎之好好的曆練一番的話,她早就讓人將其收歸所有了。
……
李長生在將自己的親親關門弟子押給葉初後,便去了望城山找無塵喝酒去了。
當天夜裡他就到望城山了,他去的時候無塵已經在院子裡等著了。
隻是他不是正襟危坐的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而是在他院子中的葡萄架下的搖椅上,身邊還有一個同是竹子編製的小桌,上麵放著一個青白玉的酒壺,兩個相同材質的酒杯。
李長生來到無塵身側唯一的空椅子前坐下,而後說道:“喲~無塵老兒,你這小日子可比我鬆快啊!”
無塵慢悠悠地睜開眼,瞥了李長生一眼,笑道:“你是大忙人,哪像我有徒弟孝順,這些都是我那好徒兒給我做的,我自然得好好享受享受。”說著,拿起酒壺給李長生倒了一杯酒。
李長生端起酒杯,一飲而儘,感慨道:“還是女弟子孝順,哪像我那幾個弟子,一個個都是男的,不讓我操心就好了,哪會像若初這孩子……”
無塵輕輕晃著搖椅,神情嘚瑟:“那是當然,你看我這院子,你上一次來是什麼模樣,現在什麼模樣?”
李長生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臉無所謂的道:“我不嫉妒,也不羨慕,等你徒弟以後嫁給我我小徒弟後,我肯定也會有。”說著他還一臉嘚瑟的對著無塵挑挑眉。
無塵無語的白了他一眼道:“你想得到挺美,你那徒弟以後隻能入贅。”
李長生坐沒坐樣的靠在椅子上無所謂的道:“入贅就入贅唄!能嫁個這麼優秀的妻子,是他前世修來的福分;不過你放心他入贅的時候,我會跟著來得。”
無塵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不要臉。”
李長生一臉傲嬌的道:“哼哼,要臉可活不長。”
無塵陰陽怪氣的道:“對對對,你個不要臉的,老不死的老妖怪。”
李長生一副無所畏懼搖頭晃腦的說道:“大哥彆說二哥,我倆都差不多,你還比我大上不少呢!”
無塵拍了一下身下躺椅的扶手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就隻比你大兩月。”
李長生用端著杯子的手指著他道:“你看你,你又急了。”
無塵被李長生氣得吹胡子瞪眼的剛要再反駁,隨後又一想完全沒必要,但他想了又想還是有些生氣,便連連深吸了兩口氣這才讓自己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