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和百裡東君在雲霧島待了大半個月,這期間兩人也去隔壁雪蓮島陪那兩個孤寡老人住了兩天。
畢竟那兩個孤寡老人怎麼說都是百裡東君的師父,兩人對葉初都有教導之誼,加上又是她師父多年的好友。
怎麼說兩人都得去看看他們二人的,總不能除夕夜的時候讓他們二人獨自過了,這年都不拜一個的話有些說不過去了。
不過也是這兩人作的,一個百十歲,一個兩百來歲,臉皮還如此的薄。
像她這樣多好,臉皮厚,吃四方。
而後,在元宵節前,葉初便帶著他去了望城山。
一個是讓她師父見見百裡東君,二一個是陪她師父那個孤寡老人過元宵。
因著她懶得興師動眾的讓人跟隨,她便在夜間同她的父母家人說了一句,便帶著百裡東君,禦劍去了望城山。
二人到的時候無塵正在房頂喝獨酒,凹造型,裝抑鬱。
不過葉初是誰,她是他的小徒弟,自小由他帶大的關門弟子,那當然是不會給他麵子的。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那便是這裡沒有外人在,百裡東君不算外人。
因此,葉初帶著百裡東君停在房頂,看著在那兒裝憂鬱的無塵道:“老頭,你是不是故意的!明明知道我今晚就回來,你還在這兒裝模作樣的裝憂鬱。”
說著葉初嫌棄的撇撇嘴,拉著百裡東君一屁股在他旁邊坐下,然後繼續道:“說實話老頭,這造型不適合你。明明是個老頑童,偏偏要在這裡學人家文人雅士抬頭看天故作憂傷。
你能有什麼可憂傷的?就你這連人家姑娘的小手都沒有摸過的單身……汪。”
無塵被葉初這番話說得老臉一紅,惱羞成怒地瞪著她:“你這丫頭,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隨即又看向百裡東君,“這就是你那贅婿?”
葉初得意地點點頭:“沒錯,老頭,這就是百裡東君,怎麼樣,不錯吧。”
百裡東君對於葉初的師父說他是贅婿一事根本就不介意,他跟著葉初的時間久了,那臉皮也是練出來了。
更何況他們一家人都支持他做這個贅婿的,他就更無所畏懼了。
無塵上下打量了百裡東君一番,點點頭道:“倒是一表人才。”
百裡東君趕緊起身行禮:“見過前輩。”
無塵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坐吧。你大晚上的帶人前來,不會就為了來損我一頓吧。”
葉初自顧自的給自己和百裡東君一人倒了一杯酒,看著無塵嘿嘿的笑道:“當然不是啦,這不是元宵節快到了,來陪您老過節嘛。而且我還得讓您好好看看我這眼光,給您找了個多好的徒弟女婿。”
無塵輕哼一聲:“就你這丫頭的眼光,不好的話你會接受?還用我掌眼?不過既然來了,你小子今晚就陪我好好喝幾杯。”說著,他便仰頭將杯中的酒仰頭喝了下去。
於是,三人便在這房頂上,一邊喝酒,一邊聊天,歡聲笑語回蕩在望城山的夜空之中。
不過,葉初的那些個師兄們,在她到的時候就知道了,隻是沒有一個人前來與她敘舊。
畢竟他們都不像葉初,啥事都不用操心,整天當個甩手掌櫃的四處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