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莊如皎又蹭了葉初的洗漱用品進行洗漱,然後出門敲響隔壁淩久時他們的房間門。
裡麵的三人還沒回應呢,她們就聽見另一邊傳來女生的尖叫聲,莊如皎看了一眼身旁的葉初,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很快淩久時他們也打開門迅速的走了出來。
隨後幾人對視一眼,紛紛朝著尖叫聲傳來的方向跑去。
她們過去後就看到其他人圍在一道門前,然後他們就看到從門縫處流出來的暗紅色血液。
隻一眼,葉初就知道這人大概是什麼時候死的了,死的人是誰都是有目共睹的。
淩久時和阮瀾燭兩人打開門墊腳走了進去,而葉初則是靠在對麵的牆上看著他們,查看現場交流。
這裡沒有誰是真的傻子,所以,也就沒有人指責她的冷漠,畢竟她從一開始就表現得非常的冷靜,而且她看向躺在地上的那人的眼神和看小貓小狗差不多。
而莊如皎哪怕是不舒服也硬撐著跟在黎東源身後走了進去,另外兩個女生則是一臉害怕的縮在她們同行的男的身後。
唯獨葉初一臉平靜的看著屋裡的眾人,沒多久他們就從裡麵走了出來,出來後淩久時就對著葉初說道:“小姑我們先去吃早飯,然後再去檔案室。”
“嗯,那走吧。”說著她就率先轉身朝著樓梯的方向走了去。
淩久時他們也趕忙跟在她身後離開了宿舍樓,他們一行人趕到食堂簡單快速的吃了早餐就朝著檔案室走去。
他們來到檔案室,管理員和昨天一樣,趴在桌子上休息,葉初從淩久時那兒將報紙拿回來,他們幾人朝著檔案室走去,她則是拿著報紙朝著管理員大叔走去。
葉初走到桌子前方,她伸手敲了敲桌麵,“大叔,我來還報紙了。”
管理員大叔緩緩抬起頭,睡眼惺忪地看了眼葉初,又看了看她手中的報紙,迷迷糊糊地接過去放回抽屜裡。
隨後,他看向葉初問道:“姑娘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葉初在管理員對麵的椅子上坐下,然後側坐著一隻手靠在桌子上撐著腦袋說道:“以前讀書的時候天天五點不到就起了,習慣了。”
“那你讀書也是挺辛苦的。”
“嗨~不吃學習的苦,以後就要吃生活的苦,相比起生活的苦,我寧願吃學習的苦。”
“姑娘你說的對,我們小時候可還沒有學校,不過大叔我啊~有幸上過幾年私塾。”
“怪不得大叔您能勝任檔案管理員這份工作。”隨後葉初話鋒一轉,故作神秘的小聲的問道:“那大叔您在這裡工作了這麼多年,有沒有聽說學校裡有奇聞怪談?”
管理員一臉神秘的靠近葉初,他先是環顧四周,然後這才小聲的說道:“我跟你說,你不要傳出去啊。”
“嗯嗯。”葉初一臉認真的點點頭,
然後,管理員便在葉初的耳邊小聲的將他知道的都跟她說了,末了,他還補充了一句道:“出去後,你可不能說是我告訴你的哦!”
葉初拍著胸脯保證道:“您放心好了,我嘴可嚴了。我出去後不會亂說的。”
但轉身她就將這事兒告知了淩久時他們幾人。
管理員狐疑的看了一眼葉初說道:“那我就相信你一次。”
實際上兩人對此都是心知肚明的,一個是有心詢問,一個是想借由她們的手讓學校回歸正軌,同時也幫幫那孩子早日超脫。
他雖然是在檔案室工作,但他還是有聽到二班那些孩子怎麼對路佐子那孩子的些許隻言片語。
隻是他也隻是個普通人,還是幫人家打工的普通人,那些都是有錢人家的小孩兒,他還需要這份工作養家糊口,現在來了這麼一夥能幫她的人,他自然是希望他們能早日解決這一切的。
沒多久,淩久時他們就從裡麵出來了。
葉初見他們出來後,就同管理員大叔道彆,然後就一起離開了檔案室。
隻是人有三急,因此幾人剛一出來,淩久時就要去廁所,能怎麼辦,他們隻好在外麵等著了。
就在淩久時進去後沒多久,路佐子不顧葉初在外麵就跳了進去,她還聰明的展開了領域。
隻是她這點修為對於葉初來說和紙糊的差不多,所以在她展開領域的一瞬間,葉初就動手將其給團吧團吧的揉成了個球,揣進了兜裡。
很快淩久時他們就從廁所裡出來了,然後葉初就神色平靜的說道:“剛剛路佐子準備去找淩淩,不過被我收起來了。”說著她從兜裡掏出來一個手心大小的球讓他們看。
而球裡麵裝得就是路佐子,莊如皎湊近後,指著那球結結巴巴的說道:“她……就是她,剛剛我看到她從門口那裡跳了進去。”
葉初:“嗯。”
淩久時:“難道這就是路佐子?”
葉初:“是她。”
黎東源:“那她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葉初挑挑眉道:“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
淩久時:“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葉初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淩久時說道:“怎麼辦!剛剛你們在裡麵半天不可能一點信息也沒有找到吧!”
“有的,隻是很詭異,這裡所有班級,就隻有二班的人少了兩個,然後我們還在裡麵找到一張照片。”說著淩久時拿出那張照片遞給葉初,然後繼續說道:“這上麵唯獨沒有佐子,二班的名單上麵還有一個叫江信鴻和牟凱還活著。”
莊如皎:“那這關鍵的信息應該就在這兩人身上。”
淩久時:“還有就是那個來接待我們的那個先生,之前也是二班的教書先生,昨天我們在食堂遇到的哪個男生就叫江信鴻,另一個叫牟凱的應該要去找那個先生問問了。”
莊如皎激動的提議道:“那還等什麼,我們現在就去找那個教書先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