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時拉出一張椅子放在藍玉身後,自己則坐在床上:
“什麼事吵這麼多天,以陛下的性子居然還允許他們這麼吵,事都不用做?”
“我也納悶著呢,不僅文官吵,有些勳貴也加入進去吵。”
藍玉一屁股坐下,滿臉不爽:“你說,崇明那地方發洪水,救災就是,一個個還讓陛下祭祀天地,祭拜宗廟。
甚至還有人讓陛下向上天請罪,真是反了他們。
祭祀天地就祭祀天地唄,反正明年出征也要去南郊祭祀,可就是有人不同意,雙方就吵起來了。”
方時總覺得哪裡怪怪的:“這天災不說每天都有,卻也時常發生,這次為什麼鬨這麼多天。”
“可能百姓有關,前些日子整個應天都在傳崇明發大水是天降災禍,是上天懲罰大明。”
“又是這招!朱襄氏不夠,又來這個。”
方時猛地起身:“藍將軍,你沒參與進去吧!”
藍玉看著方時一臉陰沉,有些狐疑:
“沒呀,你這是怎麼了?”
“聽我一句勸,離那些參與進去的勳貴遠點,特彆是讚同祭祀天地的那些。”
藍玉徹底懵逼:“方小子,你能不能說清楚,搞得要死要活一樣。”
“沒那麼嚴重。”
方時臉色一鬆,露出溫和的笑容:
“最壞的結果也就是誅九族,又不是世世代代為奴為婢。”
“我……老子……”
藍玉指著方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我就知道你狗嘴吐不出象牙,這他娘還不嚴重,九族都誅了。
不行,我得給他們提個醒,彆再傻乎乎摻和進去。”
“你要是摻和進去,說不定就是十族,多了藍將軍一族。”
方時輕聲勸道:“那些勳貴參與進去,若是反對祭祀還好,說明還有可能站在陛下一邊。
若是讚同祭祀,就說明那些人已經變了,已經和陛下、太子不是一條心。”
藍玉沉著臉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不就是天災嗎?不就是祭祀,怎麼會這麼嚴重。”
方時明白藍玉,這裡麵必定有些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友,所以才想著去提醒他們。
若是彆人,方時連勸都不會勸,可藍玉不同,他和藍玉一直配合的很默契。
他可不想藍玉因為這事被調走,再換個人過來,還不一定這麼配合。
方時想了想,向藍玉開口解釋:
“表麵上看是祭祀,實際上是大臣利用天災和百姓,來限製陛下以及陛下後代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