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兒,你先回去,這事確實是你過了。
雄英跑跑鬨鬨,就算是鍛煉身體了,等過兩年再讓他學武。”
“我知道了,娘!”
朱標隨口應下,心裡卻不在意,反正該鍛煉還是得鍛煉。
朱標以前也不甚在意,自從方時經常性看醫、甚至為了鍛煉身子主動參與軍營訓練,他也被其方時影響。
[該回去休息了,孤也得學方司柬,早睡早起。]
朱標睡得著,卻有很多人睡不著,吳沉就是例子。
當夜,吳沉特意來找王本,希望從王本這得到一些確切的消息。
“宗周兄,這秦氏和王氏到底怎麼回事?你能不能給我個準話?”
“不知道!”
王本輕輕搖頭:“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這事出來之前,陛下和太子可能一點也不清楚。”
吳沉有些沉不住氣,開始來回走動:
“還是太謹慎,這兩方是想乾什麼?我現在是一點消息也沒有。”
“急有什麼用?要麼你就參與進去把水攪渾,要麼繼續等待。”
吳沉一屁股坐下:
“能不急嗎?這雙方目的要是治國理念,現在參與進去都來不及。”
王本仿佛不認識吳沉,上下打量著吳沉,直看的吳沉發毛。
“為何如此看我?”
王本一臉凝重:“告訴我,你到底想做什麼?全天下士子大多都在研讀程朱理學,你為何這麼害怕?
方孝孺是浙東學派下一代領軍人物,你為何要急著推他上朝堂,就像送他去死一樣。”
吳沉心裡一慌,麵上不顯:
“五軍都督府全部都開始講書,為何陛下對朱襄氏一事,除了讓蔣瓛審幾個講書人,再也沒有任何反應。
還有科舉一事,為何遲遲不開,真的是因為北方士子嗎?”
見吳沉轉移話題,王本也沒準備深究到底,他又不能逼著彆人說。
“科舉已經決定了,正旦大朝會宣布,具體情況你到時就知道。
至於朱襄氏一事,你若真想知道,就隻能去問方司柬了。”
吳沉長歎一聲:“他一直待在軍營,根本遇不上,好像外麵發生的所有事都與他無關。
我準備找個機會讓他進入朝堂,你覺得如何?”
“陛下會同意嗎?”
“有時候不得不同意,賞罰分明是最基本的。”
王本皺起眉頭,語氣冰冷:
“我會阻止你,若有疑問,就大大方方的去問,陛下和太子不會在意。”
話到這,王本瞥了眼吳沉,心中歎息一聲,開口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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