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時回到應天後,沒有回家,直接趕往錢府,對於這種把皇權拉下來的事,他是時刻不敢耽擱。
在錢府管家帶領下,方時很快見到錢唐,除了錢唐,韓宜可也在旁邊。
對於方時到來,兩人都有些疑惑,韓宜可當麵問出聲:
“方司柬,今日怎麼得空?”
“過來請錢尚書幫忙。”
方時長歎一聲,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說了遍:
“為了軍心,隻能借助錢尚書的力量,儘快將此事傳遍大江南北。”
錢唐右手微微一顫:“全是戰亡將士的親人?難怪陛下發了這麼大火。
太子殿下向百姓道歉,這意味著什麼,方司柬知道嗎?”
方時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才緩緩解釋:
“正因為第一次才有奇效,而且太子是太子、陛下是陛下。
錢尚書應該也明白,這次事件要是操作好,民心歸附指日可待。”
不等錢唐回話,韓宜可率先應下:
“此事我可以答應,南方我們會儘快傳揚出去,至於北方我們無能為力。
不過,方司柬得告訴我們,蚩尤子孫何意?”
方時愣了好一會,心中驚訝不已:
[我就提過一次,他們就注意到了,簡直人老成精。]
[說一點點吧!反正雲南那邊也快回來,他們一定會相信。]
“雲南土司!”
兩人好半晌才反應過來,錢唐眼中帶著狐疑:
“方司柬的意思,雲南土司是蚩尤後裔,想要用血脈收土司之心?”
“武力、血脈、教化三合一,收服雲貴川等地土司,讓他們徹底融入大明。”
方時淡淡出聲:“此事隻是一個設想,還未有具體計劃。”
[這是我對付曲阜孔家和交趾的利器,怎麼可能全部透露出去。]
對於曲阜,方時一點也不敢大意,聖人名頭不是隨便說說的。
編修經典現在隻需要等待就行,沒有幾年時間根本無法完成。
他目前最主要目的是讓百姓相信將士,而後讓將士進入基層,河南原武和紙張是重中之重。
方時沒有多逗留,寒暄一會便離開了錢府。
韓宜可對方時的話有點不信:
“我算是明白,這小子說話從來都是說一半,他一定有全部計劃。”
“嗬嗬!”
錢唐輕笑一聲:“說一半總比騙我們好,聽說四梅先生在方司柬家,我準備去拜訪,你要去嗎?”
“去,四梅先生應該就是方司柬的老師,難怪陛下對其如此信任。”
錢唐輕輕點頭,沒再繼續說話,他在想曲阜那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