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賭?”
秦風眼神一凝,全身防禦開啟,一臉警惕的盯著齊家明。
知道這家夥絕對沒有憋什麼好屁。
“我賭你的礦泉水項目一年內無法動工!”
齊家明此話一出。
全場嘩然,所有人都向看怪物一樣看著齊家明,這哪裡是打賭,這不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嗎?
一年內無法動工,那砸進去十九億的現金,豈不是黃花菜都涼了。
看來齊家明還是不死心,明麵上乾不動秦風,準備走下作手段來阻止秦風。
“賭注是什麼?”
秦風知道,這是齊家明對自己的一個警告,更是一種赤裸裸的威脅。
還是當著吳清國這位省裡的大佬,還有天山市的兩位主政官員的麵。
簡直是狂妄到了極致。
隻是已經和齊家明結下了大仇,退讓是不可能退讓的,一步都不可能退讓的。
不就是打賭嘛,我秦風接了就是。
誰慫誰是孫子。
秦風如此爽快的接下齊家明的賭局,也讓現場的所有人露出一絲狐疑。
看來這兩人真的如傳聞一般,有說不清的恩怨。
還是很深的那種。
“一年內你無法開工,一年後你的這塊地皮十億轉讓給我!”
“要是一年內你們順利開工或者完成了主體建築,我齊家明賠給你十個億,或者我可以答應給你辦一件事。”
“怎麼樣?秦風,是個男人就接下這場賭局!”
“要是慫了,立馬滾出天水市,有些事情不是你可以參與的!”
齊家明早已經豁了出去,壓根不在乎當場還有誰在場。
瓶裝水項目,齊家明勢在必得。
這個賽道的巨大前景,齊家明是知道的。
本來是勢在必得的土地拍賣會,被秦風這樣橫插一杠子,導致自己顆粒無收。
無地可用,就意味著短期內無法生產,就意味著落後其他競爭對手,市場就這麼大,誰先插旗誰就是王者。
“家明,冤家宜解不宜結,新城省還有不少優質水源的地市,我可以打個招呼,價格比天山市要便宜不少。”
吳清國頭都要大了,這兩位小祖宗一個比一個頭硬,就這樣當著自己的麵硬剛。
完全不給自己麵子。
這麼大一個招商引資的項目要是因為齊家明和秦風的私人恩怨搞砸了。
那省裡定會拿自己問罪。
吳清國這個時候隻想拉開兩人這針尖對麥芒的架勢。
找了一個相對折中的辦法來解決紛爭,這兩人的核心矛盾就是土地。
這除了天山市的水源優質,下遊還有不少地市水源都是上佳,完全可以用來做瓶裝水的水源地。
“吳叔,這件事情是我秦風兩個人的賭約,你就不要勸我了!”
“秦風,這個賭約你接還是不接?”
都這個時候了,齊家明怎麼可能會聽吳清國的勸告,直接擺擺手,拒絕了吳清國的調解。
眼神死死的盯著秦風,露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態度。
“這個賭約我接了,你那十億就自己留著自己花,我要你輸了後,為了我一件事情!”
秦風思索了一下,直接接下了賭約。
隻是,秦風放棄了十億現金的賭注,而是直接要讓齊家明為自己辦事。
“好!秦風,你算個爺們!”
“作為我齊家明的對手,你是合格的!”
“那咱們就後會有期!”
“從現在開始,這個賭約就生效了!”
“各位,我還有事情要辦,就失陪了!”
齊家明端起桌上的酒杯,將一杯白酒一飲而儘。
在眾人瞠目結舌的目光下,轉身離開了包廂。
走的極為的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