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張書記的獨子張浩是吧?“
劉主任臉皮一抽,自己被胖子當眾怒懟,心裡極為不爽。
自己和級彆和張浩的父親基本上是平級,且自己是京官。
就這樣被一個不在官場的毛頭小子這樣怒斥。
換誰也收不了。
“劉仁澤,你也不要那我家老頭子來壓我,我就是單純看不慣你這嘴臉。”
我和秦風冒著生命危險在為龍國爭取利益的時候,你在哪裡?“
“我和秦風為了龍國的半導體產業鏈,我們舍棄了這麼多個人利益,你那時候在哪裡?“
”就連現在這棒子國財團的銀行係統達成的初步協議,都是我和秦風冒著掉腦袋的風險爭取過來的。”
”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們吃不下這個巨無霸的金融怪物?“
“你算個雞毛啊,你是金融管理係統又如何?”
”這件事情,我們不管了,你們覺得自己有能力,你們自己去談。“
”到時候你彆來求我們。“
胖子見王敬之沒有製止雙方的爭吵,心裡跟明鏡似的。
當下也再有任何的顧忌,直接對著這位金融係統的高官指名道姓的怒懟。
直接氣的劉仁澤胸膛起伏不定,臉色變得漆黑。
胖子的突然暴起發怒,讓秦風直接傻眼。
這胖子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角啊。
這站在胖子麵前的王敬之可是天宮的人物之一。
劉仁澤更是和張朝陽平級的京官,且還是具體主官龍國金融係統的一把手。
胖子就這樣指名道姓的指著劉仁澤的鼻子怒懟。
王敬之居然沒有任何反應,而是滿臉笑意的看著一老一少公開互懟,沒有任何製止的架勢。
這可把秦風看懵了。
“張浩!請注意你的言辭,我現在代表的是龍國的金融係統來和你們談論這件事情。”
“你和秦風的功勞,我們沒有抹殺,但是你要清醒的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你們幾個熱血青年就可以搞得定。”
“最終還是要依靠龍國背後的綜合國力做背書,我們這次來了這麼多國資背景銀行的負責人。”
“怎麼?你的意思是沒有你和秦風,跟我們一起來的國資銀行一把手就沒有能力拿下棒子國財團旗下的銀行股權?”
“你這是在變相的懷疑我們的能力?還是在懷疑我們這些國資銀行背後的實力?“
”今天當著王委員的麵,我不和你一個毛頭小子計較,張朝陽教出來的小子就是這樣不尊重長輩的貨色。“
”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沒有你張屠夫,我們還能吃沒毛的豬?“
劉仁澤可不傻,自己和張浩的此方爭吵。
看似是一老一少互不對付,實際上是國資銀行和秦風為代表的這些民間資本在掰手腕。
在劉仁澤眼裡,秦風這些所謂的資本都是靠著坑蒙拐騙才逐步長大。
哪裡有國資銀行這些有著強大的國家背景,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踏實。
從來棒子國的飛機上,劉仁澤代表的國資背景銀行係統就和王敬之的自由競爭態度表達了強烈的不滿。
在劉仁澤這群人眼裡,金融係統是一個國家的核心命脈產業。
絕對不能讓民間的資本染指。
否則就會有商人誤國的慘劇發生。
士農工商,自古以來,商人就必須狠狠的打壓住。
絕對不能讓其野蠻肆意的發展,否則將帶來不可控的後果。
王敬之雖然是劉仁澤的頂頭上司,但是也架不住下麵的人思路和自己不統一。
上麵這次派出自己掛帥,本意就是為了平衡一下雙方的勢力。
就是擔心劉仁澤這群人的固化思維,會讓這件本是利國利民的好事情給辦砸了。
“劉主任,張浩,問題有爭吵,擺在台麵上說可以,言語措辭可以激烈,但是要把握一個度,隻能就事論事,不可以帶有私人情緒,更加不能借此攻擊對付人身。”
“你們都彆看這裡,現在問題出現了分歧,在我們內部沒有形成統一意見時,不能輕易的跟棒子財團和棒子政府去進行談判。”
“你們幾個人都是各大國資銀行的一把手,都說說你們的意見。”
“求同存異,都各抒己見說說你們的觀點。”
王敬之見現場的火藥味有點大,雙方的情緒有些不對勁。
適時的發言,三言兩語就把全場節奏給掌握住。
並雙方各打五十大板。
“王委員,劉主任,我說幾句吧。”
一名身材偏胖,戴著一副金邊眼鏡的中年男子抬起手。
朝現場的各位笑了笑。
“這位是宇宙銀行的齊行長,齊行長,暢所欲言,不要有任何的顧慮。”
王敬之點點頭,向秦風一行人點明了這位中年男子的身份。
宇宙行行長齊國慶。
“根據我們現有的資料來看,這棒子國最有名的四家財團旗下的銀行業務占據了棒子國全國的百分之八十。”
“公開的資料顯示,華爾街以巴菲為代表的全球頂級投行占據了將近百分之三十的股權,加上在資本市場各種隱性的基金,信托的持倉,合計應該是超過了四成的股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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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團的股權基本上也是在四成左右,剩餘的二成分散在各路市場投資者手裡。”
“那麼,最大的問題就來了。”
“這次樸正熙和秦風的談判,承諾給秦風,也就是給龍國這邊的股權是四成。”
“咱們先拋開這四成的股權我們需要付出多少的現金流去收購,就單單一個股權從哪裡來的問題,就是我們現在麵臨最大的問題。”
“這股市的百分之二十股權,我們是很難全部拿到手的,就算是通過市場操作去收集股權,這時間跨度和難度都對我們不利,也不符合我們宜快不宜遲的戰略。”
“那麼樸正熙承諾給我們的四成,剩下的四成是他樸正熙政府的。”
“我們現在按照這個假設來推斷,等於我們和樸正熙政府合作的情況下,我們需要同時麵對棒子國所有財團和華爾街所有的資本。“
“這八成的股權隻能從對方手裡活生生的扣過來,他們能不能答應?答案是肯定的。”
“那麼我們如何從對方手裡扣過來?是拿錢去收購?如果是按照資本市場的方式去解決,那我們幾家國資銀行合力,還是有把握拿下,無非就是價格上的談判嘛。”
“但是要是通過其他手段呢?比如樸正熙這個軍人政府用武力逼迫的方式,比如華爾街資本利用他們美國人的金融霸權和軍事霸權來對付我們的進攻,我們怎麼來應付?”
“我們似乎都有些一廂情願的看待了這件事情,我們所有的預設前提都是樸正熙已經拿到了這些棒子財團銀行的股權,等著我們這些人去出價購買。”
“事實是,這個巨大的蛋糕現在還在美國華爾街財團和棒子國本土財團手裡,我們怎麼去拿?”
“這似乎不是我們的業務範圍,這得龍國多個強勢部門一起參與進來角逐才有可能敲定此事。”
我們現在坐在這裡爭吵是解決不了問題的,現在要做的是儘快的摸清樸正熙政府到底是什麼態度?“
”甚至有機會的話,我們還要和華爾街財團和棒子國本土財團接觸。“
”按照談判難度的等級劃分,我認為是華爾街資本,樸正熙政府,最後才是棒子本土財團。“